但季初燕未觉有异，很快把手收回：“好了。”

季初燕嘿嘿一笑：“我帮你上网查过了，这情片的评分，反正来都来了，你可以看看。”

“我没摘。”邓明姜把喝了一大的饮料放回桌上，罩拉回原，只一双没有波澜的睛，“我只是往下拉了。”

他说了声好。

最后，邓明姜还是妥协地和季初燕一起把罩焊死在脸上。

“……”

邓明姜叹气：“好。”

邓明姜说：“就像你说的，只能抓到现行。”

邓明姜僵在原地，嗯了一声。

邓明姜直接把罩往下一拉，拉到下，伸手端起饮料杯就喝。

两人并排而走，行为举止上没有任何亲密之，正常得像大街上任何一对正在谈的朋友。

邓明姜和季初燕为了不引人注意，依然选择了大厅角落的位置。

邓明姜抱臂坐在季初燕对面，没有表情地看着对方贼眉鼠、探探脑的样：“万一他们不走这个呢？”

邓明姜没看季初燕的手机，上面都是聊天记录, 不方便看。

一路快走下来，季初燕累得气吁吁、险些直不起腰，邓明姜面不改，仿佛在饭后散步一般。

邓明姜说：“等吧。”

季初燕了两杯饮料，无奈罩必须焊死在脸上，他弯腰凑近杯，艰难地把从罩下面戳去。

季初燕拿着手机偷拍了好几张两人的背影，不仅翻来覆去地看，还用两手指摁着放大了看，看得唉声叹气：“只有这照片本不行。”

他们跟着江瑞和青年绕了一圈，半个小时后，又绕回了商场里，乘坐扶梯来到五楼的电影院。

邓明姜说：“一个离开了我的脸，一个没离开我的脸。”

季初燕递了一个放心的神过来：“我还安排了一些人守其他，只要有消息就会给我发微信。”

邓明姜无语望天。

邓明姜心里想，但没这么说，不然小肚的小少爷又要生气了，电影院这么多人，可不兴往地上坐。

季初燕把手机揣回衣兜：“那要等到晚上了。”

季初燕警告：“不什么时候都不能摘罩帽啊！”

下车后，季初燕把帽和罩拉好，回发现邓明姜的罩得有些歪了，便下意识地伸手帮他调整。

工作日的商场里人比较少，两人走了一圈后，邓明姜跟着季初燕了一家咖啡厅。

等了快一个小时，季初燕接到消息，江瑞和那个青年从三号门去了，于是两人从咖啡厅追了过去。

今天的江瑞穿得非常休闲，似乎为这场约会心准备过，甚至衣着的颜和边的青年略有相同。

季初燕气：“这和摘有什么区别？”

季初燕也噌地起：“我去买票。”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看《婚纱》的观众可以检票场了！”

“……”邓明姜接过爆米桶，“你到底是来看人的还是来看电影的？”

那两人肯定晚上才去酒店。

季初燕：“……”

“你等下，我上回来。”季初燕的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

季初燕特意选了落地窗角落的位置，旁边有半人的盆栽，既可以起遮挡作用，又能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趁着江瑞和青年排队场的功夫，季初燕火速去前台买了两张影厅最右角落的位置，他匆匆忙忙把票到邓明姜手里，转就走。

江瑞和青年闻声站了起来，江瑞手拿两杯可乐，青年怀里抱了一大桶爆米，手里着两张电影票，正低在看上面的信息。

是你自己想看吧？

邓明姜差没把票拿稳：“你去哪里？”

季初燕见状，一下瞪圆睛：“不是说了不能摘罩吗！”

邓明姜本来想躲，可惜没躲掉，季初燕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垂，他稍微往后仰了仰，不太适应。

他气到说不话了。

青年先去自助售票台取了两张电影票，然后拉着江瑞一起买了双人份的爆米，电影还没开场，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

邓明姜和季初燕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后。

车转过一个路，车速减慢，缓缓靠到商场外面的一个公站台前。

半分钟后，季初燕一手端了一杯可乐，爆米桶被他夹在小臂和之间，他忙：“快快，来接一下。”

好在他们来得及时，跟上了江瑞和青年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