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至今都只提过陆巡一次。

陈也抿了一就放下了。

“……去了。”陈也糊其词，试图糊过去，“医生说没事儿。”

程东个没脑的，以为这样就能把他带去。但老太太什么人，就算当天没明白，后来也想明白程东当时本不吃惊的表情。

陈也早上没胃，没吃多少。这会儿倒是有饿了。

陆巡顿了一下，“还好。”

包味不错，但没陆巡他外公的好吃。

“你……”陆巡看着陈也被了血的嘴，忍不住问，“你昨天去医院了没有？”

“吃饭了吗？”陆巡过了这个话题。

陈也不疑有他，随说，“外公久没包包了。”

他和程东在心中本来就不同。一直对他就很亲切，但也客气。

“陈也。”陆巡无奈，“你照镜了吗？”

啧了一声，又问，“你找的彭勇？”

“老太太没怎么打过他，这次是气狠了。你要是过来……”陈也说着说着突然顿住。

汤太了。

两人找了家人少的早餐店，店里烘烘的。老板跟老板娘看着面善，大概是一直笑着的关系吧。

“吃包吧。”陈也说。

“昨天，怎么了？”陆巡终于问，“……说什么了吗？”

“没事。”陈也还是那说辞，“卷太完了，被英语气的。”

“嗯。”陆巡说，“在学校不方便，其它时间……我怕看到我找你。”

会随时一掌拍在陈也，或者程东上。但不会这么对他。

“他最近忙着。”陆巡简单解释，“外婆喜。”

陈也也沉默了。

别提让老太太打陆巡一顿，老太太估计连陆巡名字都不想听到。

“嗯。”陈也低喝了例汤。

“上周东喊我去他家吃饭，就被老太太拎着扫帚打回去了。”陈也想起来就好笑。

“他跟我说了。”陆巡也跟着笑了，“说老太太终于练成了铁砂掌，叫我千万别去找你。”

“我就算过去，也不会打我的。”陆巡接过了陈也。

陈也拿包的手一僵。

陈也咬着包，问了句，“外公最近还好吗？”

陈也不说，他也知没说的话。

在老太太里，早就把程东划分为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白儿狼了。

“照了。”陈也摸了摸脸，“酷。”

“三笼包，两笼的，一笼素的。”老板娘很麻利把他们的东西端上了桌，“这是送你们的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