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澜想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自己对李卓曜的疯狂示好是很鄙夷的。他觉得李卓曜天生一双桃笑，一看便像是个浪公。

“这里……我记得之前就有一疤？对么。”

“没有。是汗。”

“好久不见。”

他轻轻着他的眉尾，有一条浅疤痕。

一个很漫长的吻落了下来，跟随着上的衣一起散落。但又有凌，周楚澜仔仔细细地沿着李卓曜的每一寸吻，淡的痕像细碎的桃，布了全。

周楚澜低声说，脸上蒙了一层汗，从额那里开始往外沁，刺激得他角很酸。他忽然很想丢开心里那些糟糟的隐忍、桎梏，还有压抑许久的枷锁，索放心地、掰开了、碎了，将自己心中那些五味杂陈的情绪，全摊开。

“你，哭了？”

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积着薄茧，抚过李卓曜的眉骨、鼻梁、睛和嘴角。

“没什么对不起的。”周楚澜低声说，然后抬起，忽然笑了。

他们之前每次接吻的时候，周楚澜习惯的顺序是，先亲嘴角、再咬，最后再用轻啄一下珠收尾。

为外人明的情缘，想回忆，又从何说起。

周楚澜走近一步，伸手抚上李卓曜的脸庞。第一次，他用一毫无遮拦与阻挡的神，地看着李卓曜脸上的每一寸线条。

足够了。

“嗯。这两年，那个单慢慢长成双的了。”

很漂亮的嘴的形状，线分明，嘴角上翘。

“我就说……那你继续吧。”李卓曜小声说。

不能回望。周楚澜想，人不能太贪心，他这样的人，可以有当下，也可以看见明天的希望，还要再奢求什么呢。过去的事情在前飞驰，很快就变得像轻烟一样薄，再消散。

他情不自禁地在那枚珠上了一下，察觉到，李卓曜立即发一声极小的轻哼，然后就看见周楚澜的脸开始近。

因为他就连嘴的形状，都极其适合接吻。

周楚澜轻笑，抹去了一把脸上的。

“嗯，小时候调撞窗玻璃上了。留疤了，一直没长好。”

他接着抚过他的睛，李卓曜的睫微颤，像是一只蝶在周楚澜的掌心抖动着翅膀。

他沿着向下，用手指挲着李卓曜的，红而，珠很突。

“我们现在，是在一起的。这就够了。”

他们好像不止于此，又好像仅止于此。

“你以前好像是一个双，一个单。”

李卓曜躺在他的下，语气里带着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