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彦轻笑，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对，我就是鬼，一个彻彻尾的鬼。我就是喜你，喜摸你，还想上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反正已经被戳穿了，加上心里那执拗和逆反，她大声，“对，我就是喜他，你不要再来扰我了！我不会喜你的。”

“则矣，还需些时日。”

一彦怔了一下，扣住她双手的力气少了。松开后，清河也不挣开，抓住被角，抬瞪着他，“我和你有什么仇，要这么作我？”

“你确定？”一彦缓缓靠近她，低垂的双眸里动着一层异样的华光。

“他是瞎了！等过些日，一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这样于，游戏人间的人。

“你这个畜生！”

清河咬牙。

那朦胧的好……

“很好玩吗？”清河哽咽的声音传来，脸颊贴在被单上，泪模糊了双。

“那可不一定。他那个人看着明，实际上蠢地很，对朋友尤其如此。不然怎么会看不我是什么样的人？”

“畜生就畜生吧，反正也没人说我像人。我的仇人临死前，都会拼命咒骂我，说我不是人，可他们还是死在我手里。嘴里再怎么逞能，心里还是怕我。我的朋友见了我就想跑，因为我去找他们，肯定是要从他们上捞到好。没有好的事情，我怎么会去找他们呢？”

“我确定！”清河的执拗劲儿也上来了，婴儿的脸颊有些微微嘟起。本来是很严肃的表情，在一彦看来就分外可。他抬手了她的脸颊，“这是在向我撒吗？女孩这样，是可的。”

“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他好整以暇地架起，靠在床边撑开手，别过来欣赏她的表情。

一彦嘴角的笑意加，“原来你真的喜他。”

“你——”清河双颊憋得通红，“你简直……你简直——”

——他只是饿了。

——简直没法沟通！

“他是君，你是小人，怎么能相提并论？”

“借！你这个鬼，变态，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吗？”清河翻起来，抓了被掩住。

——让人没有安全。

他长得是很好看，底永远都带着一奇异的微笑。也许，这气质还能引一大帮未成年的小女生。但是，清河不喜他，更不喜他带给她那奇怪的觉。他的话半真半假，让人听不虚实，好像对什么都是玩乐，也没有认真的时候。

清河听得心惊，“你……你这人，简直是德败坏，丧尽天良！你怎么可能会有朋友？”

一彦有些惋惜。

她这认真又苦大仇的表情，委实把一彦逗乐了。一彦莞尔一笑，“我喜你啊，你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喜的，你不知吗？”

一彦，“你现在住着的房的主人不就是吗？他可是我的发小，虽然很多年没见了，可一直相信我是个好孩。”

血还没有褪尽，终究中不足。

清河一把打开他。

对她而言，他不是在表达慕之意，更像在觅。

清河无话可说。

一彦的脸上没有什么愤怒，反而带着一意味长的探究，像吐烟丝一样缓缓说来，“你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