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更进一步。”

脑海中响起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在楚玲琅的眼前破碎了。内脏也像是被人攥到了手里，楚玲琅疼的呼吸艰难，但她却异常的冷静。

她各种复杂的情感悬浮在身体之外，只剩下对何茹云的恨意充斥着在她渐冷的躯壳中。

手指颤抖，按在屏幕上却准确无比，发出去的消息没有一个错别字。

【我跟乔瀚玥订婚了，大学一毕业就会结婚，我想我要用乔家的资源做我想做的事情应该很容易，但毁掉你可能会更容易一些，你觉得呢？】

消息刚发出去，何茹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楚玲琅垂下的睫毛都没抖一下，接通了何茹云的电话。

虚弱沙哑的、歇斯底里的声音透过听筒远远地传了过来，没有意义的咒骂没让楚玲琅的心中升起一丝波澜。

只听声音，楚玲琅就知道何茹云现在已经足够凄惨了。

才骂了几句，那边就响起了乒呤乓啷的声音，在何茹云的尖叫声中，有人抢过了手机挂断了电话。楚玲琅吐出一口气，目光盯着虚空轻声喃呢道：“你现在这么惨，真是太好了。”

翻了个身，楚玲琅将手机反扣了回去。

她现在只确认了一件事情，乔瀚玥还有他们四个是喜欢她的。

剩下的，等明天乔瀚玥回来，她会一一验证的。楚玲琅闭上眼想要休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总是浮现出何茹云说的话，还有今天下午宋博文说的话。

自习教室，楚玲琅被蒙着眼睛的那一次突然就闯进了她杂乱的脑海中。

蜷缩在床上的身体一僵，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抬了起来。

是他吗？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楚玲琅终于迎来了第二天，她一下楼就见到了赶回来的乔瀚玥，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视线落在楚玲琅已经结痂的唇上，乔瀚玥脸上的笑一僵。

但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脸上的笑意如旧，若无其事地拉过她的手，关心问道：“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楚玲琅下意识想抽出手，却又强行停了下来。

她反握住乔瀚玥的，勉强扯出一个浅笑：“嗯，有点。”楚玲琅还记得那天被她咬得血淋淋的，是乔瀚玥的右手。

被乔瀚玥小心护着上了车，拉在一起的手松开的时候，楚玲琅白嫩的手指顺势从他中指跟食指上蹭了过去，垂着眼看着从她手中抽走的手。

没有摸到，也没有看到任何被咬过的痕迹。

不是他。楚玲琅明显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可她心却并没有因此安定下来。

或许已经痊愈了。宋博文完全不可信，何茹云更不可信，要验证那天是不是他，只能通过也只有那一种办法。

“出差顺利吗？”

车门合起，楚玲琅自然地握住乔瀚玥的手，她透过后视镜向着驾驶位看了一眼，车里的隔断就缓缓地升了起来，隔绝了车后座的一切。

“嗯，还算顺利。”乔瀚玥浅笑着，在楚玲琅唇角亲了一下。

“我们，可以更进一步。”楚玲琅有些紧张，就算是有别的目的主动邀请对她来说也很难说出口。

楚玲琅侧过身，单手撑着座椅，另外一只手抵到了乔瀚玥的胸膛上，像是扑进了他的怀中一样，扑面而来的清甜乔瀚玥心神荡漾。

就算是知道这不寻常，他也无法拒绝。

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含着星星，白皙的脸颊染着诱人的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下一秒，楚玲琅身子向上提了一下，红唇对着乔瀚玥的用力地亲了下去。

很软，也很疼。

“别急。”乔瀚玥退开一些抿了抿唇，像是在回忆那柔软的触感。

视线在空中相撞，楚玲琅那清透的眸子中带着鲜明的渴望，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乔瀚玥瞳孔一缩，只觉得理智断线了一瞬，身体失控，又低头地吻了上去，急迫却轻柔。

舌从楚玲琅的唇缝间探了进去，在她撞的生疼的唇间舔舐，勾勒着柔软的形状，疼痛渐渐变成了麻酥酥的痒意。

“嗯……”楚玲琅低吟着，耐不住那痒意张嘴咬到了他的唇上。

这次她控制好了力道，只一下就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