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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想像从前那样整日痴缠,更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如此狼狈,仿佛她离了他,做什么都不行。
他像翻动一块蒲饼,将她翻过身平卧,半含半舔吸去胸前连绵的潮与雾。枕头被挤去腿下,反教隐秘之处再无遮拦。腰边的手蠢蠢欲动勾扯裤边,绕着蛾翼般的耻骨深进。
实在太久没做了。光是这点攻势就足以让心脏咚咚直跳。她满心都是自慰被抓的羞恼和别扭,像触电的小猫一个激灵坐起,转眼溜到床板的另一端,盯着他道:“别碰我。”
幽冶的月色为凝望染上滥情,少女的执拗变成徒劳,欲拒还迎。
“生气了?”他不疾不徐地柔声探问。
“怪我没主动?”
他将少女抱来腿上,慢拢她的腰身,在耳边呢喃低语:“在学校受欺负了?心情不好?今天你回来得好早。有什么事,你该跟我说的。你一个人难过,我会心疼。”
“不想说。”
他轻拍她的后背,转移话题:“本想和你分享个好消息,可当时你已经睡下了。”
“什么好消息?”
“我成立了自己的财务公司,以后就算是创业。”
“哟,那你以后岂不是成总裁了?”她对他所从事的行业缺乏概念,只好按照自己对社会的微薄理解胡乱臆测,怪里怪气地取笑。可话一说完,嘴角的笑意就再也压不住。
原来还可以这样。她差点以为找不到新的工作,他的余生都会高不成低不就蹉跎过去。
他不置可否,似笑非笑打量她瞬息万变的神情,举高她的手臂剥出睡裙,问:“做吗?”
“不。”
“我想要。”
如此她只好答应。
含住嘴唇的吻像冰糖逐渐融化,涎丝交缠由浅入深,再似船行远去,藕断丝连。湿润的水色照在脉脉含情的眼神之间,不过分寸的距离,正好是游戏的默契。他再垂眸贴上来,她只教他衔着樱桃的边,就扭头躲去。他不依不饶地追,追到床角,带着恨意轻咬,再甘愿臣服于柔软,缴械投降。
他又将她的下巴捧高了些,像拨弄一串珍珠,吻尽避无可避的所在。
情意温柔,身下的占有却狂烈地尽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