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顾墨镕一直都是这样的，夜瞬星只是忽略了。

“你是想提前把他淘汰掉，送他回到沈沁的边吧。”

“字面上的意思。他现在还没有完成分化，所以周凛霜不会标记他的。”顾墨镕看向夜瞬星，“不要太喜他了，因为一旦你忍不住标记他，那么我就会想……我也可以。某一天，当标记的本能摧毁理智的时候，我也许会覆盖你的标记。他会很痛苦的。”

“所以，不要再为他动心了。就算他是omega，也不会有结果的。”

“我并不是无无求的，瞬星。我也会被引，也会念念不忘，我想他的血里染上我的信息素，我想他的呼心里都有我的信息素。”

夜瞬星转过来，朝顾墨镕摊了摊手：“随你怎么想。”

夜瞬星睁大了睛，血仿佛凝滞了一般，他怀疑这个向自己宣告目的的好友，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

说完，夜瞬星转就走向远。

专家。就在昨天，他被邀请去分析一个信息素样本，怎样从被扁贝虫染的信息素样本里分离人类的信息素。这个样本之所以会得到联盟的重视，是因为沈沁要求行信息素图谱分析。”

顾墨镕笑声来，但眸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仿佛有大的黑在他的后蔓延开，一一吞噬着夜瞬星的背影。

“顾墨镕……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覆盖标记？你不是那会迫omega的……”

“你去哪里？”顾墨镕笑着说。

“如果说林憬真的是omega，你说的重复标记他……是什么意思？”夜瞬星问。

“你太杞人忧天了。他还没分化呢。”顾墨镕闭上睛叹了一气。

顾墨镕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拍掉了手里的沙粒，然后给了夜瞬星一个拥抱。

“你可以追求林憬，哪怕你释放诱导信息素勾引他，我都没有意见。覆盖标记绝对不行，这是我的底线。你知……知我为什么生下来就那么怕痛，你知我的基因缺陷就是来自覆盖标记！”

“你是说……那是林憬的样本？难不该是周凛霜的吗？毕竟他才是在胚胎时期被‘哈匹’的omega信息素染的那一个。”

夜瞬星仿佛临渊而立，他一步一步后退，和顾墨镕拉开了距离。

“什么不一样？”顾墨镕幽的目光看向夜瞬星，“被引，意味着契合度。这是世界的秩序，是我们alpha难以摆脱的本能。”

“我的母星沦陷的时候，是你把我从虫巢里拉来的。你一直很冷静，也很可靠，好像总能正确的判断和选择。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夜瞬星收敛起所有的笑容，严肃地看着顾墨镕。

夜瞬星对顾墨镕说的话表示怀疑。

顾墨镕淡淡地笑了一下，“虽然分离来的人类信息素被破坏掉了，但我的外公还是从仅有的几条基因链里分析来，那个信息素属于omega。而且现了非常稀有的链码，是联盟从没有搜集到的分化能力。”

“我都放话了要抓他，当然得达到目的。”夜瞬星继续向前走。

“不可以的，顾墨镕。”夜瞬星抬起胳膊，一把甩开了对方的手。

夜瞬星的拳瞬间握，目光中的寒意也变得明显。

对于这颗荒星上的虫族们来说，日安逸到了无聊的地步，好不容易有穿着外骨骼的人类来了，这对它们来说不仅仅是捕猎，更加是大型娱乐狂。

他的一只手隔着外骨骼扣了夜瞬星的后脑勺，力之大，金属发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对周凛霜都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为什么我不可以？”顾墨镕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