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婧抬了抬下，许听晚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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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调侃读研就是替导师打工，称导师一声‘老板’比‘老师’更贴切。

然而，她很快就从符盛的模棱两可的话中反应过来。

符盛那年一共收了两个学生，一个是许听晚，一个就是钟宿。前者忙里忙外地活，后者几乎不事，别说是导师指派的活，就连平日的课程作业，他都要拜托许听晚帮忙。

这时校园的开放式大上突然驶一辆车复古，线条优雅的车辆。

什么叫他更积极一？

许听晚清楚地知钟宿的状态，照关婧的话来说，他那署名权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门清，只不过有些事不适合放在明面上破，所以才心照不宣地闭不提。

“哦...”许听晚拖着长音，也不知是学着谁的腔调，来了一句：“原来是政法学院的。”

然而，她才隐晦开，符盛就匆忙打断她：“我一会儿要开个会，时间，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这话你也信？”

一会儿，直到附剂倒谱，她才搁下瓶，一字一句地说：“挖苦人。”

“不能吧，老板总说我们这行里要有光，那也不能是散光啊。”许听晚想起符盛鼻梁上架着的镜，没准真是散光。她忙不迭地将手里的罩折了三折，愤懑地扔一旁的垃圾桶：不行。“我得旁敲侧击去问问。”

许听晚盯着通讯作者的名字，确实有傻，她傻不是因为导师发论文不带她名字，而是因为导师把署名的机会给了她的同门，钟宿。

许听晚照例汇报自己的实验度，全结束后，她没着急走，而是端一副虚心求教地模样，九曲十八弯地问符盛自己在学习方面有什么不足之。

“他怎么说的？”

于是她不再兜圈，直截了当地问：“老师，请问是我哪里的不好吗？”

许听晚认得车标，那是一辆经典奢华的阿斯顿·丁。此时这辆车就像一位着温莎结绅士，彬彬有礼地规范着她的脾气，并将她和符盛阻隔在大两侧。

她站住脚，听到符盛对着边的人说：“君达的人到了。”

许听晚也懂其中的理，但是文章中的分实验内容，都是她长期泡在实验室的成果，努力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她嘴上不说，这事却跟鞋跟卡在了地砖里一般，让人不痛快。

符盛听到这句话，连个多余的神都没有，甚至没放慢脚步，只撂下一句‘他更积极一’，徒留许听晚在那儿若有所思的。

“他说钟宿比我积极，所以发论文带了钟宿的名字。”

“对。我政法学院的，替你辩护来了。”关婧气得直接拿手机，手机页面停留在一本学术期刊上，她开期刊下收录的论文，丢到许听晚的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之前跟的课题？”

然后一边扣着西服扣，一边快步迎上去。

许听晚像是个被霜打了蔫儿了的茄，一手托着脑袋，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搁下手机，将罩摘了下来。

虽然这个‘坦诚’似乎用错了地方，但她仍是短暂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不该以一弯绕曲折的心思去对待这么一个坦诚相的人。

钟宿作为课题组的成员，平日里吊儿郎当、敷衍闲散，而她帮符盛了一学期的活，甚至为了打破符盛招生时‘重男轻女’的思想，搭上了整个寒假，她不明白如果这都不算‘积极’，那怎样才算‘积极’？

“所以，你老板去开那个校企合作的会议，把你完完全全抛诸脑后了？”寝室里，关婧翘着蹬，后仰着问她。

说完，他便着急起。

走到门的时候，似是想到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扭对跟在后面的许听晚说：“如果是问论文的事，那个论文，我带了钟宿。”

着罩，关婧分不清她的情绪，只好拿胳膊肘搡她：“看到你老板发论文带了你同门，没给你署名，傻了你？”

手机屏幕的亮光从烧杯上一闪而过，许听晚在谱分离的实验，没听清她说的话，问了一句‘什么’。

坦诚。

罩下是一张巧秾丽的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颜，是那在白纸上极淡地速写后，再用勾线笔行恰到好的加，畅灵动，一惊艳，久而耐看。

这是许听晚下意识地想到的词汇。

“许听晚！”关婧一气堵在，她早该知许听晚这怼天怼地的说不什么好话来，偏还要多嘴问一句。下她吃了瘪，这才想起自己来实验室的目的，她先是吐槽了一句‘到底谁治得了你’，随后才切正题：“我今天可是替你鸣不平来的。”

许听晚心一梗，本着一颗求知若渴的心想要追问。

看到论文题目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时间短暂地凝滞了几秒。很快，她就放下手里的活，拿起手机看起了摘要。

适逢下午要开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