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裴绍老师带着我。我就直接跟着他们住在培训会场，得外宿一个星期。”

“裴绍。”

裴竞序同样倚在沙发上，黑衬衣开了一颗扣，双随意地搁在搁脚凳上，少见地拢起了眉心：“你的那个学生。”

两人早已破罐破摔，这会儿谁也没给对方好脸。钟宿问这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轻蔑与不屑。

忙了整整一国庆的裴绍飞回京江后，还没坐下，就被裴竞序的一通视频电话安排得明明白白。

裴竞序轻阖双，两指摁了摁眉心，气，接上自己没说完的话：“你的那个学生是符盛门下的吧？”

“可万一符老师也要她事。”

他是许听晚的业界导师，可他同时也是符盛的甲方啊。意识到这的裴绍突然直起了腰背：“不难。一不难。”

裴绍抿了抿嘴，想骂人，一张又觉得嘴。他抄起茶几上的凉白开，一气喝完，才勉把满肚的怨气生生消化下去。

“符盛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导师，我这一业界导师...要不这样，用你的名义。”

裴竞序记起许听晚极力避嫌的样，拢了拢眉心。

气候学习计划的会场定在cbd附近的档酒店，酒店拥有两千多平的会议场地，除了开展教育培训之外，吃住

“我看你也不是很渴。不然哪来这么多废话。”电话那传来裴竞序兴致缺缺的声音。

许听晚在收到裴绍消息的同时，也收到了符盛发来的微信。

“你直接跟他要人。”

“你安排一下。所有行动都跟我们。”

可这一切容不得他细想，话未说完，裴竞序就已经挂断了视频。

消化完，还得继续活。他办事效率很，当天就问许听晚要了个人信息，照君达这边的行动，给她定了同一个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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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完，问她：【当天怎么过来？】

钟宿没想到许听晚会来，因为当时符盛给的名单上，并没有许听晚的名字，所以此时在集合地看到许听晚，难免有些诧异：“你怎么也来？”

“裴绍老师真好！”关婧顺着她的称呼说，说完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嘀咕了一声：“裴老师就裴老师，怎么还裴绍老师。”

“是，在推。依你要求定在十月中旬了。”他架起ipad，给自己倒了杯，然后整个人没坐样地陷沙发里：“就为了这事，你特定给我打视频电话。我才到家，刚放下行李，都没喝一，你就不能对你手下的员工兼你亲的堂弟表示一，哪怕一，亲切的关怀？”

“好。但我怎么觉得...”

“你今天吃枪药了吗哥？谁惹你了？”他凑到屏幕面前，去分辨裴竞序的神。

符盛：【这次气候学习计划人手不够，君达那边希望你能一起跟。到时候你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到会场后再由裴老师带你，他会给你安排好。】

裴绍总觉得裴竞序在替自己安排学生，他分明说过‘自己的学生自己带’，现在怎么反倒替他起许听晚的事来了。

裴绍猝不及防地被名，‘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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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选择裴绍行碰撞的原因。

只见裴竞序敞，突然凑近屏幕，问他：“把自己当甲方这事很难？”

裴竞序听完他罗里吧嗦的介绍完，‘嗯’了一声：“君达这边需要一个助教，她是你和符盛的学生，正好起到协调的作用。那几天你带她。”

开展气候学习计划的那天，许听晚拉着行李箱，早早地在约定的地方集合。

她简短地回复‘收到’，然后退页面，转而跟裴绍说：【我跟符老师一起过来。】

关婧说她是在单行上闷走得太久了，反而容易迷茫，倒不如四碰撞一下，兴许还能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啊？我的学生？”裴绍这几天忙昏了，无暇顾及自己带的学生，反应了几秒，才知他在说许听晚：“她怎么会招惹到你。你俩就见过一次面，能有什么集的，别开玩笑了。”

见他那一副无功自傲的模样，许听晚冲他抬了抬下，用狂得六亲不认的语气对付他死不要脸的勇气：“来当你的甲方。”

许听晚不知他有什么好轻蔑的，文章文章写不过她，导师导师抢不过她，难不成现在都行以好逸恶劳为荣吗？钟宿到底有没有背过《八荣八耻》？

“是啊。项目方案就是她写的。”裴绍以为他贵人多忘事，好意提醒他：“就是那天来公司参观拿衣服墙的小女孩。哪有你这样的，说完别人转就忘。”

他说这话时语气漫不经心，似是记起某件事时顺提起的一句话，正是与裴绍那句‘毫无集’完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