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为什么总要这么绝望地活着啊，我不懂。”维塔斯怔怔地看着提尔，那神却更像是透过提尔去寻找芬里尔的存在。

维塔斯在把自己从芬里尔中听说的以及两人一同经历的所有事都告诉提尔后，才发现原来时间真的过得那么快。他时常想要把自己溺死在过往的记忆中，可到来却清醒地意识到回忆太少也太短，并不足以疗他千疮百孔的心。

芬里尔在他短暂的三十年人生里，亲见证也亲会到基因实验项目的丑恶与错误，也在生命的最后几年清楚认识到这样的实验必须停止封存，否则当越来越多像他和维塔斯一样几乎一生都是悲剧与折磨的实验不断诞生，终有一天人类将自恶果。

如果可以，芬里尔会自己去终结噩梦，只可惜他的时间已经永远停

说那就现在都告诉我吧。”

——如果实验也能有下辈，vitas，我希望自己还能是tyr的哥哥，还能是你的alpha，我们在某个寻常的小镇里生长大，平凡开心地一起打闹着过日，去学校读书考试，毕业后为了找工作和生计烦恼，等tyr跟自己的alpha完成了标记，我们就结婚你给我生一个孩，alpha或omega都没关系，beta也行，我都会很喜。

几年的经历，说完却只要不到半天的时间。

提尔不知该怎么安维塔斯，若换作是他，本无法想象若是顾淮死了他会变成什么样，顾淮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当初逃亡时分开一年多已经是他能忍受的极限，他绝无法接受有一天再也听不到顾淮的声音，受不到顾淮的温，失去顾淮的拥抱与亲吻。

芬里尔并没有什么对全人类的怜悯之心，他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牵挂着的最重要的两个人，在一切结束后能生活在没有基因实验的世界里，基因实验项目一天不终结，所有还存活的实验都会被这个项目的黑暗所束缚。

“活着又怎样，行尸走罢了。”维塔斯自嘲地一笑，他不需要提尔或是其他任何人来安他，也不想要被同情，“这个基地，一定要捣毁，这是fenrir的遗愿。”

这个问题，提尔也无法回答维塔斯，他只能在漫长的沉默过后，轻声对维塔斯说：“没有谁的人生会只有绝望，就算是我哥，他也遇到你了。”

“你是想说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吗？”维塔斯笑了一下，底都没有丝毫笑意，“可是怎么办，fenrir已经死了，他不会再有希望，我也没有了。”

情浅与时间长短无关，他相信，即使维塔斯跟芬里尔一起的时间并没有他跟顾淮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维塔斯跟芬里尔之间的情也一定不会比他跟顾淮之间的情浅。

维塔斯，是让芬里尔能心甘情愿接受被标记的人，他们之间的情又怎会只是寻常ao形成标记契约那么简单。

如今让人类陷末世的丧尸病毒，就是大自然给人类敲响的警钟，更是大自然给人类的警告。

“无论如何，你也还活着，我哥他一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提尔知自己说的话有多苍白无力，可他总得说什么，让维塔斯不要一直沉溺在失去芬里尔的悲伤中无法走来。

一代又一代的实验，看似基因在化趋于完，可在生世界里，从来就不存在完，所谓的完与大，实际上都有着不堪一击的致命弱，一旦弱被发，以非自然手段制造来的生命就会从看似遥不可及的天际瞬间陨落。

那是，后期芬里尔病情越来越严重甚至现幻觉时拉着他呢喃的话。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四代实验

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捣毁，制造人造人实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人类的步和医疗科技的发展，而是为了满足掌权者扭曲的望，从本上就错误的实验，永远都无法衍生正确的答案。

为什么要绝望地活着呢？

人类一直在反抗大自然，妄想以凡人之力预改变自然规则，却没想过这些不计后果的计划与法要付多大的代价，又将引来怎样的反噬。

是芬里尔不人前的脆弱，最大的二代实验，心里最渴望的，其实是摆脱作为实验的宿命，摆脱无穷无尽的杀戮和实验，正因为他一路走来看尽世间与人的丑恶，所以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样的人生有多残酷绝望。

作者有话说:

开打前最后温情一下，应该算是温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