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连连应诺，跑到书房门外，急急地敲槅扇。

卢成想到许家二嫂在青岚面前哭闹的事, 便将此事也告诉他。

纤竹在槅扇里听得一惊，正在想该如何应对，里间青岚便说话了。

至于那个蔡平, 他也是有印象的。此人是沈望遇害当日逃来的, 青岚费了好大的力气找他，应当是为了知当日的情形。

纤竹想了想，也觉得应该还好，反正四爷此时还在内阁，旁人也不敢随意来。

他便让卢成细说当时的情况。

待她们二人走远，许绍元才又转来。

那婆想了想：“回四爷的话，夫人婢倒是没瞧见，但婢好像瞧见纤竹了前院的书房。就那么一晃的功夫，婢也不知瞧没瞧对......婢是想，要是纤竹在书房，说不定夫人也在书房。”

她看见他，刚一开声音还有些滞涩。

他凝视了她片刻，她的神很是平静，嘴角还微微提着。

“你去吧，我这里无妨。”

许绍元莞尔, 小姑娘是玩的。

许绍元觉得此事实在诡异。

那她昨日突然如此, 又是为了什么？

许绍元有些意外, 怎么偏巧是这些地方。

他走去的那一刹那，小姑娘正立在书案前，面朝着他，乌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只了金簪。

她答了青岚一句，便拉开槅扇，随那小丫鬟走了。

“那倒没有，不过夫人之后问了小人一些您从前的事, 还问到了刘大人......对了, 夫人还问小人您一年里何时稍空闲些, 似乎是想和您一起远门。”

些熏和汤圆。”

他又了卧房，缓缓走到前院的书房外，在廊下立了半晌，没有推门。

“你......你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早？”

另一侧的游廊上，连氏房里的一个小丫鬟刚巧经过。他便走到院中央，将她叫过来，代了一番。

许绍元眸光一滞。

“纤竹，纤竹，老夫人找你。”

这可不是沈青岚

“......昨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别的事？”

她怎会去他前院的书房呢，那里面空空的，而且除了炕下，里外间都没通地龙。

他推开槅扇，却并不阖上，见外间空着，便直接往里间走。这屋里铺着地毯，他没有刻意控制脚步，声响却也是轻得很。

卢成想了想：“......天津、青州、保定......听说您去过, 还特意问是何时去的。”

许绍元一蹙眉：“夫人没有受惊吓吧？”

他踱着步走回卧房，见青岚仍没有回来。他特意买给她的包都要放凉了，那油条也大概早就不脆了。

卢成照实说了，又补了一句：“那个给小人发熏的人正是您让小人去蓟州卫查的那个逃兵, 叫蔡平的。”

“她有没有说想去哪里？”

青岚事，从来都是捡最省事的办法，今日这一番折腾倒好像另有目的。

他踱着四方步慢慢往回走，看到母亲院里一个婆经过便叫住她，问她有没有看到夫人。

许绍元觉得奇怪。青岚若是要给护卫们年货，也不用特意将他们带到铺里去，难不成是铺里有事, 她急着去看一看？

他心里生一非常不好的预，很希望是他想错了。但是他分明还记得，卢成说，博曾在她的面前诟病他。

“那婢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