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白文泽呼一气，：“王妃但讲无妨，只要是下官能到的，下官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

若曦移开视线，玉指轻轻划过面前的檀木桌。

若曦垂眸，暗自思索着什么。

白文泽快速扫过那尸，他的视线不禁停留在尸的右手上，那手上似乎还着什么东西。

白文泽正了正衣襟，作镇定地笑了笑。

白文泽没等少年开，率先询问：“不知王爷唤下官来有何吩咐？”

“啊？怎么了？”

“白大人已在外等候。”

俄而，一着朱朝服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过来，冲着少年弯腰行了个礼。

若曦放下手中的茶杯，笑意盈盈，：“没有那么严重了，白大人，我又不会让你去死。”

白文泽摸不到脑，然而若曦的威压实在是太大，令他有些不过气来。

普通的大家闺秀会让人有如此大的压力吗？

若曦稍微压低声音，：“我只要白大人帮我一个忙就好。”

“本王有一事要你帮忙。”

“白大人。”

“王妃。”

白文泽似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俯下查看。

“王爷。”

“那王妃的意思是……？”

那是一只已然被烧得漆黑到无法辨认的玉镯。

“是。”

“白大人。”

其中一官员指着前面的那一片废墟，：“我们到了。”

算再说些什么，却被匆忙赶来的太监打断了。

几日后，白文泽骑于上，他后还跟着几名官员，他们似乎是朝林府的方向去了。

“白大人！”

偌大的府邸，现已化作一片荒芜，周围逐渐长野草，一朵白野孤零零地绽放在黑黢黢的碎石瓦砾中，随风飘。四下除了一片烧得发黑、焦炭似模样的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面前是一烧焦的尸，尸的形，倒是有几分像女，可能是林府是丫鬟。

“白大人。”

“王爷。”

八贤王在朝中确有不少拥护者，如果说白大人的话……此人莫不是白文泽？

“嗯？这是……”

少年抬起，表情恢复到往常那般。

几人停在林府前，注视了许久。

若曦冲着那名年轻人笑了笑，轻挥衣袖走远了。

白文泽摇了摇，语气带着些怜悯和无奈。

“说来惭愧，本妃也没什么别的请求，只是……”

白文泽和几名官员又向前走了走。

若曦起同少年对视了一，：“你们慢慢谈。”

白文泽拉住缰绳，方才险些令他落。

“白大人……”

少年眯了眯瞳，：“叫他来。”

“王妃大驾光临，是有什么需要下官为您效劳的吗？”

若曦一抹意味长的微笑，那笑容让白文泽自心底里到害怕。

若曦脸暗了下来，既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更不能让他手这件事了。

白大人？白大人，白大人……

后官员的呼喊声将白文泽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什么事？”

“想不到当年叱咤风云的林家居然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