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长得凶，我觉得他人还蛮好的，既不收礼，也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柳述说。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从明日起他们就过来学手艺。回去的路上，两人商量着等赚了钱，还是要把拜师礼给补上。

观察半晌，沈柯忽然：“大哥，你是不是不想见我们？突然来访实在冒昧，我们这就回去。”

“不，不是的。”篾匠赶喊住他，转看着他，搓了搓手，“我只是不太习惯家里有人来......”

“是啊，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学。”

“能吃苦能吃苦。”柳述连忙答，不吃苦就只能吃西北风了。

是以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偶尔接村里人的生意，大多数时候都是去孤独地着活计，隔一阵就去集市上卖东西。

“阿柯阿柯，你快看，那里好像有蜻蜓！我好想去捉——”

“不不，不用拜师。”篾匠摆摆手，快速，“只要你们肯吃苦就行。”

的动静，一旦他们看过来，就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三两刨完剩下的饭菜，才起去厨房收拾碗筷。

“......”篾匠局促，“有、有脏，多洗洗。”动作突然快了起来。

“麻烦。”

沈柯扶额

沈柯扫了厨房，东西不少，但摆放的都不整洁，家里没有女主人打理，其他地方也糟糟的，所以村里的人其实也不太来这里串门。

“洗、洗碗。”篾匠也不回地说。

“不，你不想。”沈柯指了指前面的篾匠，示意他跟上。

“好的。”沈柯不愿让别人为难，礼貌地微笑，“那我们就打扰您了。”

沈柯缓缓看向他，底渐渐浮起笑意：“您的意思是，愿意教我们？”

“是这样的，我们想跟着大哥你学手艺，不知你愿不愿意？”沈柯顿了顿，上，“如果你要是觉得麻烦的话，可以直接拒绝我们。”

“可是那个碗，我见你已经洗了三遍了。”

“等等。”篾匠突然喊住他，“我是说，这门手艺很麻烦。”

“好！”

等了一会，也没见他从厨房来的痕迹，沈柯疑惑地走到厨房门，奇：“大哥，你在什么？”

尤其是还有个不太熟的人，前这位柯兄弟已经来村里快半年了，虽然没什么接，但已经慢慢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可最近又冒个小五兄弟，他还没适应过来。

路上篾匠沉默寡言，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的是叽叽喳喳的柳述和随时回应的沈柯。

“行到哪一步了？”柳述逛了一圈回来，就听到沈柯的话，立凑过来，“是不是可以直接走程下跪拜师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篾匠自然知这个理，只是迟迟没有等到他们主动开，就拖到了现在。

虽然看起来很孤独，但他习惯了，习惯就不觉得孤独了。

篾匠浑僵住，不敢动了。

“那事情有难办了。”沈柯沉。

柳述三两步跑前去，嘴里不知何时叼了竹叶，哥俩好似的一把勾住篾匠的肩膀：“师父，还有多远啊？”

翌日，两人雄心壮志地去了篾匠家，第一件事就是跟着一起上山砍竹。

篾匠本就长着一张凶脸，又不善言辞，已经让人到有些难以相了，更何况又是个鳏夫，女人们自是不敢独自来串门，免得被传什么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