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唔……嗯。”世一时语。

究竟为什么巫血会有止痛的作用？以前从来没听过。世心里疑惑，盯着那血。

说了一会儿话，刀又刺伤挑里面的箭。可能是习惯了，疼痛已经不那么难以忍受。一颗又一颗染血的箭掉到烂泥里。

“我没那事。”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说话。“实在不想就算了。”他十分脆的收回手，左手垂放着，继续血，右手不知从哪里掏一个小麻布袋，里面的东西倒来，居然是生糖块，枣和话梅。

“看看你会不会对我见死不救。”

“……那你也是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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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呼一气。“我搞不懂，那天在汝南城内，你明知是杀局，为何要来。”

“你的意思是葛洪平白无故……不对。”世抬起眉，思索起来。

不对劲。怎么好像真的不怎么痛。

“其实我原本打算……我不想给你留下那样的印象，擅长去伪装，骗人之类的……”他说得很慢，好像很费力似的。

血淋淋的箭掉落到烂泥里，理好一伤，立即涂上药膏，用布条包扎了。然后把刀又放到火上烧了，继续是下一伤。

世看着地上的血滴，现在她上的伤已经悉数被以温柔的手法包扎好了。一寒意从内渗来爬上脊椎，她看着烂泥中积倒影自己的双，其中金光十分黯淡。

肩伤已经接近完全愈合，世其实觉得不用理会，他仍是仔细给伤缠上层层布条。其它伤也很快被理好。到要挖里的箭时，他短刀，放在火上烧了一下，瞥向世。“接下来会很痛。”

“吃糖，应该也还好。”黑眸淡淡瞥过来。“伸手。”

为你就喜他那假模假样。”这人依旧是没有起伏的语气。

“这我明白了。你是靠你自己活了下来，袁基看见泥一样的尸变成了纸屑，会怀疑是葛洪暗中帮你，虽然葛洪前辈其实没背叛袁基……我猜你们接下来又顺推舟，给他安排好了一些证据。”

“没关系。”

“我想去亲看看你。”

世摇晃几下脑袋，痛得有些目眩，怀疑自己会过去，于是开始说话。“对了，你是怎么控制葛洪的……好歹是仙人，最诈狡猾的一，你居然能让他倒这么大的霉，我们二变聪明啦。”

替死的法术需要提前准备好，稍有差池就会变成真死。在汝南的那一日，世想不里八华究竟有成了什么事，值得冒这样的风险。

“有关系。所以你该喝我的血了。”他抬起左手腕，割开一伤，黑的血上了来。“有止痛的作用，喝吧。”他把血的手递过来。

“以纸人替死，用于保命的法术。以前有人教过我。你仙门，应该了解过类似的。”

“喔……谢谢哦。”世伸手过去，接住他倒到掌心的糖，因为近来日过得实在苦涩，下意识就丢了几颗嘴里，实在酸甜可，世吃得津津有味。

“你在糖里放了什么？”

“唔？”

“上位者疑心病太重，容易思虑过多，反倒容易误歧途。”凉如夜的目光落到世的脸上，然后是装满正在发凉的小腹，他没有继续往下看。“何况，最近他有很多情绪起伏，俗话说关心则。”

傅把刀放在火上有烧了一次，然后拿来挑世伤的，谨慎缓慢地将里面的铁片剐来。确实是痛。世一不小心就将嘴里的糖咬碎了，甜丝丝的，糖碎全吞了咙，甜到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