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现自己难以呼，大概母亲匆促间不小心一同摀到他的鼻了，于是他发声音，试着提醒母亲松手。

他想，母亲知他为何这样。

「唔唔唔！」他开始挣扎。

「那为什么韩砚可以去上学？」

他只能。

但这次，他被母亲的表情吓到了，仰望着自己正上方那张女人狰狞的脸孔，此刻的他竟到有些害怕。

他只能疯狂。

「听到没有！」

少妇坐在床缘，原本轻抚着他柔黑发的手停下动作。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看到母亲顿时刷白的脸，他依然有些却步，顿了顿：「韩砚他也是我们家的孩——唔！」

被少妇摀着嘴的韩澈怔怔仰望着母亲那动盪不已的瞳仁，里面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年少的他似懂非懂。

「闭嘴！」

「唔唔……」

「知吗！韩澈！」

韩澈躺在床上，在母亲前来与他晚安的时候，鼓起勇气提了这个想提很久了的要求。

这年纪的韩澈已经十分备察言观的能力，虽然捨不得破坏这份祥和，却也明白要是不破坏它的话，母亲就不会认真面对他的请求。

「唔唔！唔唔唔唔唔！」妈妈！我不能呼了！

？」

闻言，少妇的神黯了黯。

下一秒，泪就这么落下，「对不起，韩澈，妈妈不是故意的……」

「对、对不起……」

而且绝对不能去问「为什么」。

「妈妈，我想去学校上课。」

从那天起，他知了，只要在这个家里，「韩砚」这个名字就不能说。

岂料，母亲的表情愈发骇人，「你还想说什么？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说了吗？还想说什么？啊？」同时掌下的力越来越重……

突然，母亲放开了他，他立刻翻过，大呼的同时不住呛咳着。

他又一次被母亲摀住了嘴。

而少妇跌坐在地上，大梦初醒一般，怔怔望着趴在床上表情痛苦的儿。

「老师都很好，可是我比较想去学校上课，可以认识很多同学。」

只觉得母亲好痛苦……

「你应该知，我们家的孩向来都是接受一独特的教育模式。」说着这标准答案的同时，她垂下，不再与儿相视，「这比制内的一般教育都要好，爷爷也是这样将爸爸栽培长大的，你看我们爸爸现在多厉害，对不对？」提到自己的丈夫，她边泛起浅浅微笑。

「不准再说话，听到没有？」

「为什么？」柔声问：「是哪个老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