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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撑在塌边偏头看向他:“玉佩选好了吗?”
那芙蓉凝露般的玉面,再衬上眉心的一点朱砂,真如谪仙般……
谢云流心念一动,玉佩也不细挑了,随手拿了几个就快步过去,把师弟抱了个满怀。
李忘生虽是一脸茫然,却也还是反手拥上师兄宽阔的肩背,轻声细语道:“师兄这是怎么了?”
谢云流气鼓鼓地手上使劲,把人更往怀里勒了勒:“我都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了,你却一点不见不舍。如此冷漠,真不知那夜与我纠缠——”
话未说完就被一双手慌忙遮住嘴,果见师弟已是满面通红,口中嗫嗫嚅嚅:“师、师兄!要……谨言慎行!”
谢云流笑得洋洋得意,拿嘴唇蹭了蹭师弟温热的掌心,说话间像带了微小的刺,嗓音更加磁性,震得李忘生手心发痒:“怎么,这就羞了?我问你,我明日便要启程,你今晚……在哪儿睡?”
李忘生浑身一震,方蜷回手指避开那人调皮的唇,下一刻就被拦腰抱起,辛苦收拾好的包裹被谢云流挥手推到床榻一角,玉佩往里一塞,再也顾不得这些琐碎。
6.
自初次那夜过去,谢云流便多少也对凡尘情事添了几分好奇。以往行走江湖中偶然听人调笑几句,也因为不感兴趣而不置可否,如今却特意去书局里翻阅学习了些新鲜东西,沉吟着想必以自己的本事定能做好。
倒也不是他多想……只是……好奇……算了,他就是想。别说是看着师弟在自己面前,就算是看书时,脑海中也都是师弟那张漂亮却总板着的脸。以往总因对方呆板而失落的心情,也被那夜面布红霞、明眸沾湿的情态完全覆盖,重又激起不同的期待和幻想。
不是又敬又爱,而是心痒难耐。
如今师弟咬着唇躺在他的塌上,发冠歪斜、黑发散乱,哪还有平时端方自持的样子?他光是伸手去解那繁复的腰带,就已经胀痛难忍,恨不得将这人吞食入腹,万不许这般情态被他人瞧见。
李忘生却不知他这霸道心绪,见他干脆扯松腰带便探手进了内衫里,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腰侧摸到上面两粒,肆意刮蹭蹂躏,惊喘出声,隔着布料想抓住他的手:“师兄!你、你做什么……”
谢云流虽也是第一次,却觉得既阅览过书本就等于会了,手下用力捻压一下,见师弟果然捂着脸低叫一声,耳根通红。于是面色自信道:“师弟就乖乖瞧着吧,你师兄我这几日下山也并非一无所获。”
他个性率真,无遮无掩,说话向来有自己一套,把慌慌张张的师弟哄得如粘板上的一团软肉。舔舔乳果李忘生要问,掰开纤长双腿李忘生要问,掏出怀里捂得温热的脂膏李忘生又要问。实在解释得累了,干脆俯身含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腰上使力一冲,搂着脖颈的手臂也随之一紧,这下好极,除了婉转低吟,看他还能再问出些什么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