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魇依恋地搂他，将脸埋谢识颈窝里，低低地说：“……阿识是我一个人的。”

“阿识不喜他？”

……总会有办法的。

谢识拍他的背，让他起来，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直到嘴里尝到一丝铁锈味，宋魇才停了下来。

轻微的疼痛带来阵阵怪异的觉，耳和脖颈得厉害，谢识脑都成了一团浆糊，双发，实在被得受不住，松：“不、不会！”

就算他走了，宋魇应该也会另寻他路，努力变活下去的吧。

谢识闷哼一声，手指收拢，抓宋魇背后的发丝。

谢识实难拒绝宋魇的请求，不知为何，他对宋魇总是有数不尽的温和与耐心。

谢识迟疑半晌，最后也只是抿了抿，沉默着没有说话。

从谢识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得到他颤抖的睫羽，看不见他底的痴狂沉沦。

谢识是真回答不来这个问题，可他不回答，宋魇就黏糊着不下来，嘴与尖不断地在鲜红齿痕上作。

他是红娘局的任务者，完任务就会离开。

糙的面狠狠过伤，痛比刚才更加明显了些。

宋魇被埋住的睛一瞬间变成了血竖瞳，呼一下变得急促。那饥辘辘的觉，又回到了他的。

谢识暂时当起了鸵鸟。

宋魇弯弯睛，朝他一笑，说：“鲛皇将我押牢，见我无害，便将我放来了。”

“……嗯。”

可他从没想过，如果宋魇脱离命运之后，又会怎样。

“阿识不会让我生气的，对吧？”

至于离不离开的，到时候再说吧。

像是奖励，又像是悦地讨好，宋魇又了谢识的伤。

他将宋魇从蛮荒带来，只是不让他被原文的命运所累。

随后张开嘴，探尖牙，贴在谢识肩颈上，用力咬了下去。

没有得到回答。

任何人、任何事，都抢不走。

而后，他听见宋魇轻似的嗓音：“阿识不可以骗我……若是骗我，我会很生气的。”

宋魇糊地唔了一声，不置可否。

的气着了谢识的肤，他不由轻颤一下，手背的青绷一瞬。

谢识心中酸成一片，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他的双臂攀上谢识的脖，大概是在海底的原因，宋魇的肤柔而冰凉，像是某蛇类，冰得谢识一激灵。

宋魇缠在他上，。

第二十一章 无尽海·八

“……阿识。”他粉眸低垂，痴痴地看着谢识颈边的齿痕，伸泛着粉的指尖，轻柔地碰着：“我伤着你了。”

宋魇帘微垂，遮住中暗，哦了一声。

谢识当他同意了，看人哄得差不多了，便说：“等查到观世镜下落，我们就想法离开这里。”

谢识不想让宋魇走向原文的结局。

宋魇从到尾都在清醒地反抗，可他到最后，连死都无法逃脱被摆的命运。

“他莫名其妙地把我抢回家，还把我关起来，能喜才怪呢。”谢识。

发，饥渴难耐，他艰涩地动了一下结。

谢识轻叹一声，拍拍宋魇的脑袋，语气斥责，可姿态又是亲昵的：“你们魅还有这癖好呢？像小狗一样，下次不许咬我了，知吗？”

直到一血腥味都尝不来，宋魇红艳的，才离开了那方细腻的肤。

他痴迷地着谢识肩颈连接被咬来的伤，不依不饶地问：“阿识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好像也没有太兴的样。

谢识眉微蹙，却还是忍下了这痛意，没有将宋魇推开。

他不应该……给宋魇任何承诺。

宋魇是这样一只聪明擅计的魅，如今跟在他边恐怕只是权宜之计。

话里带着细碎的鼻音，这话自带一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