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少女目光过于灼，谢之砚被盯得不太适应，淡然转却低低地对上她的视线。

“颜清，谢之砚！”

谢之砚沉默，这一局完败。

文理分科后一直带着这个班，时间不长不短，但也差不多摸清了这些学生的脾。

但颜清无法否认，自己很喜这类长相的男生，对自己有无法言说的引力。

“一个忙着鬼脸，一个忙着说话，哪有那么多讲不完的话啊？就不能少说两句，把时间用来写写作业背背书？”

谢之砚听到这话下意识皱眉，没吱声。

算了算下课时间，还剩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不和谢之砚讲话，颜清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撑住的，乖乖闭上嘴将注意力转移到别。

任没在走廊多停留，叮嘱完最后一句匆匆离开。

确实，任并没有很生气，本意也不想骂他们。

教室外，乌云密布天沉，沉重得仿佛快要坠下。

其细微的塑料声，一字一句：“可是我记得某人也在早自习吃早饭啊。”

颜清与谢之砚并肩站在班级门，上方悬着二一班的班牌，最底下标注着班主任的姓名：任。

穿着他最的蓝衬衫，摆着最舒适的背后藏手姿势，眉舒展，目光还算慈祥，怎么看都不像生气的样。

“下次再被我发现，安排你俩分开坐。”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刻，没给任何过渡的时间，直接打开窗，不乏怒气地喊了他们的名字。

颜清藏不住心底的喜悦，眨了眨，俏地冲他了一个鬼脸，只是完还没来得及收回表情，整个人已经僵在原地，视线落在了谢之砚后的那扇窗上。

“你们两个！”

任，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着众目睽睽，颜清低着尴尬地起离开，谢之砚跟其后。

顷刻，全班人的视线聚集在他们两人上。

任放完狠话便摆摆手表示这事情过去了，他打心底是喜这两个孩的。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前十，除了平时话多比较闹腾，挑不其他病了，毕竟成绩摆在那儿呢。

颜清不禁松了气，微微抬看了任：

谢之砚个很，去年检已经一米八七，自己只能挨到他肩膀上面一。他是天生的冷白，廓分明，骨相很足，薄鼻，眉间透着些锐气清冷，给人一不易接近的冷酷。

“还有，罚站不许再讲话了。”

颜清目光一直跟随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才彻底放松下来，透过窗往教室里探探脑，瞄了墙上挂着的时钟，上面显示：四十分。

“我已经懒得说你们了，你们就在这儿站到下课，好好反省。”

手指理理刘海，对面教室看两，前面走廊瞄一……漫长的时间，无聊的罚站，颜清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的竹上。

班主任就这么静悄悄地站在窗外，朝颜清展示着他的死亡凝视。

“你们两个给我来！”

声音转瞬放低，能听得来，任说话态度比刚才那会儿缓和了不少。

格外加重了“某人”，生怕谢之砚没听懂话里的意思。

颜清被这洪亮的嗓门吓得一哆嗦，双手下意识扯住衣摆准备乖乖歉认错，谁知任叹了气又自顾自讲起来。

刚刚那架势就是给学生样，别真以为自己这个班主任什么都不，整日没大没小地闹腾。

她的睛很圆很大，瞳眸乌黑，有神有灵气，睫长长的微翘着，笑起时格外得甜。

任临走前对两人发最为严肃的警告，像是下达了死命令。

“不可否认，你们成绩是不错，但要起到带作用啊。”

“学委和委，两位班委要有班委的责任，不然怎么让别人信服。”

颜清连着赞同，认真应和：“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会扛住诱惑，不再和谢之砚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