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柔声问：“你呢？你的后中间叫什么？”

弗兰克手肘撑在膝盖上，拳撑着脸，歪一动不动地盯着凯瑟琳的侧脸看，看她的嘴一开一合地念叨着：“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就失去了经济来源，很穷，也很痛苦——因为第一个梦想破碎了，唔现在想起来还是——啊！这个人得真，她好像是这儿的名人，你认识吗？”

凯瑟琳解释：“所以我们每一个凯瑟琳都给自己起了个中间名，这样就能区分了。”

凯瑟琳抱着膝盖着笑问：“你猜？”

时间静止。弗兰克愣了一下，控制住情绪歉：“对不起，我……”

红发低声念了一遍，然后才认真：“我叫弗兰克，很兴认识你。”

弗兰克忍着笑问：“为什么？你很想大富翁吗？”

“也不完全是。小时候我想要赚钱，但是年纪小没办法打工，我就在班级里小生意，自己手工了一张大富翁的游戏盘，每一个商店里都放着手链、面包、糖果之类的小礼。同学们玩五次我就收费一枚铜币，玩游戏的时候投骰走到了对应的商店，就把对应的小礼送给他们。”

弗兰克苦恼地摇摇，请求：“我猜不来，你告诉我吧。”

凯瑟琳又：“跟我一样倒霉。我的名字也很常见，一个班里有五个凯瑟琳，每次老师叫这个名字大家都不知在叫谁，站起来好多人。”

“凯瑟琳。”

凯瑟琳听了他的名字，却笑了起来。

问我的名字，为什么要聊半天的什么舞蹈呢？”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创业经历”，嘴很灵巧地动着，下会戳到围巾。

凯瑟琳笑起来，“我叫凯瑟琳·卷发大富翁·波尔。怎么样？帅气吧？”

凯瑟琳顿住了，诧异地回。

凯瑟琳有小得意地笑了，“我当时想纪念一下自己的第一桶金，梦想着以后成真人大富翁产业。但——”

弗兰克看着她的睛，顺着：“是啊，这个名字很常见。”

她歪，叹了气，有忧愁：“但后来老师说这是赌博，没收了我的大富翁游戏盘，不让我生意了。”

凯瑟琳眨着睛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没关系。”

凯瑟琳重重地，下就埋了厚厚的一圈围巾里——刚下过雨的海边夜晚还是有冷的。

弗兰克没回答她，她就扭睛亮晶晶地看着弗兰克，又问了一遍：“哎，你认识她吗？”

他看了她一，又加：“还是卷发的？”

红发顿了顿，才问：“那，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弗兰克安静了下来。但他比刚才还要难耐起来，像是坐在了火山

橘红的火光映在睛里，弗兰克盯着她的笑容，毫无原因地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然后才问：“你笑什么？”

他克制不住地前倾，轻轻的吻落在了凯瑟琳的侧脸，一即分。

他顿了顿，一时间没想任何借，：“对不起。”

弗兰克注视着她，问：“那你赚钱了吗？”

凯瑟琳凑近了他一，解释：“我有两个同学都叫弗兰克，看来有很多跟你重名的人。”

凯瑟琳：“当然呀，最大的一个商店我摆了一枚银币呢！很多同学都冲着那枚银币来玩我的大富翁游戏，我赚了很多钱！”

弗兰克忽然觉自己呼都停滞了一瞬间，心脏迅速膨胀，胀大到充满腔，·堵住了血的动。

弗兰克了嘴，耐心地问：“所以你才给自己起名叫大富翁？”

弗兰克被逗笑了，问她：“那怎么办呢？”

“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