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工作，两人都没去工作室。

他看见自己，然后被纪昀章抱了怀里。

纪昀章和景黎的相，太不像是演戏了，如此自然，如此熟稔，好像原本就是情侣。他不敢想，他们是不是真的了戏。

安嘉明将他们的相看在里，神非常复杂。

黎自嘲地笑了下，“大概确实对我失望透，觉得我没用了，他们……”他呼一气，“生了第二个孩。”

就今晚、就现在，让他脆弱一次，让他越界一次。

景黎连忙把脚往旁边挪了挪，“不是，温度刚好的，我不冷的，是我寒，冬天一直都是这样。”

拥抱纪昀章和拥抱黄包不一样，黄包温虽然，可它不会拥抱他，纪昀章可以。好有安全。

他虽然是纪昀章的经纪人，但并没有多大的话语权，尤其是纪昀章的私事，他实在无法。况且，他相信纪昀章会有分寸。

或许是又想起那时的心情，景黎这会儿也莫名觉得冷，他抱起了黄包。狗的温比人稍微一，抱着它，景黎觉得很温。

电脑放在桌上，景黎和纪昀章坐在一起，因为镜能拍摄的角度有限，他们坐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挨着。

“景黎。”纪昀章突然喊他。

询问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不断撞击他的理智。

原来，他母亲已经怀了。

景黎搬过来以后，他发现景黎很不穿袜，总要他提醒才会好好穿上。不过如果门，倒是会好好穿衣服，穿得很厚实，习惯还是好的。

景黎很快回来了，他穿了一双绒绒的袜，一看就很厚实，纪昀章视线扫过，满意了。

只是他刚到小区门，便撞见了他父母刚从外面回来，两人喜上眉梢，在商量孩的名字。

经历了徐达野母亲的事，那段时间他又帮着徐达野跑了好几趟医院，见到太多悲喜冷和无可奈何，他不希望自己未来也会因为“养而亲不待”而到后悔，便想或许他和父母可以好好聊一聊。

倒不是他反对他们真正在一起，但如果是因为戏，自己代角里，那么总会有戏的一天，那时要怎么办？

安嘉明之前提过的综艺，他很快就找到了一档合适的，给纪昀章和景黎打了视频电话。

“你的脚怎么这么冰？冷？气温度低了？”

“嗯？”他看过去。

景黎自知理亏，笑了两声，对屏幕那边的安嘉明说一句抱歉，就先起上楼穿袜。

娱乐圈内不缺因戏生情的婚姻，甚至常见，几乎没有好好走到最后的，散场时往往老死不相往来，落了一地。

他记得那天并不冷，太很大，可他却觉得冷极了，比他在剧烈降温的a市都冷，寒意不断钻，冰冷彻骨。

“没有。”

—

靠着纪昀章，景黎闭上睛。

理智是多么脆弱的事啊，本不堪一击。

“我能拥抱你吗？”纪昀章望着他。灯光下，他的眸沉静而温柔。

纪昀章无奈看着他，“那你还不穿袜。”

和纪昀章靠得太近，景黎的脚不小心碰到了他，纪昀章皱了下眉。

安嘉明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心仿佛被什么用力撞了一下，麻痹和颤动蔓延到指尖，景黎不自觉松开了黄包，怔怔的、安静地回视他。

注意到他的神，纪昀章问：“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