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说柳大娘闭关了，只是不知何时关，我家太太让我过来看看呢。”明卉一大人家丫鬟的打扮，眉宇间还带着稚气，一看就是经常来跑的小丫鬟。

小孙女立刻转大声喊：“爷爷，十个夹的，十个坯不要！”

明卉连忙指着巷尽的那人家，心地说：“柳大娘就住在那里。”

声音温温柔柔，同样是带着吴音的官话。

胖婶看到不晚，笑得眉弯弯：“你这姑娘真是懂事，你家亲戚也很好，刚刚住过来的，那是你表姨吧，哎哟，说话斯斯文文，一看就是大人家来的。”

明卉忙：“我也去。”

这里她来过几次，对附近的街巷都很熟悉，她走到丁字街。

婆闻言，又重重地敲了几下，仍然没人应门，明卉笑着说：“或许是那小徒弟门去了，没在家里，我回去告诉太太，明天再来。”

明卉

那妇人也有些无奈，轻启朱，柔声说：“既然来了，那就再去打听打听，若是关了那是最好，若是还在闭关，就只能是无缘了。”

孙女只有八、九岁，圆圆的脸，圆圆的小，也是缺了一颗门牙。

“今天也买过吗？”明卉问。

“买啦，买了五个呢，以前阿笃的钱只够买一个的，现在她好有钱，每天都要买五个呢。”小孙女说。

说着，便跟在婆后了巷。

“闭关呐”，小孙女嘻嘻一笑，“我是听阿笃说的，不知啥是闭关。”

“好嘞！”

婆闻言，对妇人说：“太太稍等，老去问问。”

明卉弯弯嘴角，柳大娘的名还真是响亮啊，这对主仆想来是从外地慕名而来。

说到这里，明卉对婆说：“大娘，你们明天还来吗？”

婆叩响大门，却没有听到动静，婆小声说：“会不会闭关不方便来开门呀？”

丁字街的一侧，有个卖驴火烧的摊，摆摊的是一对祖孙，祖父白胡，咧嘴笑的时候，缺了一颗门牙。

“咦，你认识的人好多啊，连阿笃也认识？”明卉一脸的佩服。

明卉说：“好啊，我要十个夹的，再要十个火烧坯，不夹。”

“哦，这样啊，那真是不巧呐。”见婆还想继续敲门，明卉便告辞，蹦蹦地走了。

“关？”婆显然并不知柳大娘闭关十日的事。

老爷手脚麻利，二十个驴火烧用油纸包好，装明卉带来的篮，明卉拎上篮，去了小巷。

婆叹了气：“我们只是途经保定，明天一早就要动了。”

婆蹙眉，嘟哝：“都说柳大娘每天都会摊，风雨无阻，看来这些传言都不是真的。”

明卉走过去，小孙女便笑着招呼：“尝尝我家的驴火烧吧，祖传的手艺，可好吃呢。”

小孙女很得意：“当然认识啦，阿笃有了钱，就来买我家驴火烧吃呢。”

大门闭，却没有上锁，明卉还往墙上看了看，没有看到黑猫的影。

走了巷，见妇人还站在原地，柳眉微蹙，似是拢了轻愁。

汪真人修的是全真，常年茹素，但是崔娘是吃荤的。

趁着老爷火烧的空当，明卉问小孙女：“风儿巷的柳大娘，今天没摊啊？”

少艾，但却别有一番风韵。

明卉说：“柳大娘有个小徒弟的，那小徒弟机灵呢。”

明卉冲妇人微微躬，便快步离去。

妇人秀发如云，只绾了一支式样古雅的玉簪，玉簪的簪不是常见的梅或者稚鸟，而是竹枝，这是竹枝簪，女用的不多，多是男在用。

“巧了，我也是过来看看的，也不知柳大娘关了没有。”

明卉没有门，先去了胖婶家里，拿五个驴火烧给了胖婶：“还着呢，胖婶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