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聿捧住她的脸抬，仍用那意味不明的神盯她，红的掌印像烙铁印来似的，他想说这样很丑，可张开嘴声音轻飘飘的：“还疼吗？。”

话没说完便被俞韵姝猛地搡倒在床，嘴里重复着是妈妈买给我一个人的，你算什么东西。

支聿不停替她抹泪，泪珠像夏天的雨怎么都抹不完，他忽然凑过去，轻吻在指印上。

俞韵姗哭了，跪在门外求他们开门，说自己再也不敢打妹妹，再也不敢偷妹妹东西，可是没人理她，寂静的冬夜，挨家挨大门闭，连狗都不叫了，她心灰意冷，一个人淌着漫漫夜走去爷爷家。

俞韵姗本来已经平复好心情，可听见轻声细语的关心，两行泪了下来，摇摇：“不疼了。”

俞韵姗停下哭声，发蒙地看向支聿，只听他低声：“你活该啊，。”

自己算什么东西呢？俞韵姗不知，可心里冒的恨意，她一次打人，还是妹妹俞韵姝，朝她脸扇了一掌，她看见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脸大哭去找俞母。

面对女孩的泪珠，支聿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瞬，便用指轻扫泪，当骨节轻轻地划过红痕，薄茧刮得微疼，俞韵姗望见他可怜人的神，仿佛找到宣，哭得不能自已。

何时长得这般了，俞韵姗屏住呼盯着男孩走过来，然后见他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打量，神无声又直白令她难堪地垂下。

得知孙女遭受的一切，爷爷气得心脏病发作，小姑拿敷她脸上起的五指印，支聿在一旁盯着那颗动的看，久久没有说话。

那晚，她也被俞母扇了一掌，脸很疼，耳朵震得嗡嗡响，她被赶家门，俞母拽着她的衣服拖到门，让她，回她爷爷家，俞父只是坐在院里的凳上皱眉烟。

“你过来嘛？我要睡了。”

有一次笔记本躺在客厅里桌上，她见四下没人，小心翼翼地拿回房间，因为玩的太过忘我，忘记还回原位，当天晚上，俞韵姝找上门来大骂她是小偷，俞韵姗说她没偷东西，她是她，怎么不可以用。

她猛然睁开，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早上七。

俞韵姗盯着磨得白的机壳，不自觉地回忆起初三时，俞母给俞韵姝买了一台笔记本，她不清楚那是单独买给妹妹的，只见俞韵姝不释手的捧玩，以为她玩够了便可以到自己。

后半夜，俞韵姗躺在久违的床上睡不着，脸还火辣辣的疼，忽然，门吱呀一声推开，门立着大的影，她打开床灯，仔细瞧去发现是支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