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什么啊……

这算什么啊……

他喜跟阿姊亲近，不是正常地挨在一起，还是像此刻这般负距离接，他都照单全收。特别是在床上，仿佛宋浮香只要在他内更一，他们就能为一了般。

他们未来也要在一起，永远都要在一起。

手指刚一探，便被层层叠叠的绞。明明主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是像般致，却又比还要，随便两下便能，溅她一手。熟的魅层层叠叠，拼尽全力讨好这外来的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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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好喜阿姊……”他抱着宋浮香，又亲又啃，贪恋着此刻的温存。

鼻尖莫名一酸，宋浮香尾发红，双中的雾气也越来越多。面对弟弟的笑脸，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蹲下抱住对方，哽咽：“阿姊不走了……”

……

宋家宝……弟弟……算什么啊……

“……”宋家宝了一声，“阿姊……”

被自己惯的。宋浮香想着，报复地咬上了对方的角，但没用太大力，不至于像对方一样直接咬破。

“嘶——”角被咬破了，让宋浮香痛得倒一凉气。

阿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虽也动了几分情，但还远远达不到如自己这般意情迷的程度。此时阿姊沾上了他自己的东西，倒像是他将阿姊脏了。

“不走了……阿姊不走……”

虽是报复，可角却像是被羽搔了一下，得宋家宝的。

情的味蔓延在屋中，宋家宝暗哑的轻唤和床上可疑的渍无不昭示着他们刚刚都了些什么。

宋浮香一边与他接吻，一边伸手指刺对方的谷。

“阿姊……”

会对她傻笑的弟弟了。

“再来一次？”他勾着对方的脖颈，又吻了上去。

“阿姊不走……阿姊要陪着阿弟……”

血于，血缘的羁绊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成为彼此之间最亲密之人。阿姊的影伴随了他的童年、少年和青年，若是双方没有嫁娶，或许中年、老年，他们也会携手度过。

不走了。她想。自己离开了村，又有谁来照顾弟弟？若是自己一个人离开、四浪便罢了，不用牵扯上弟弟陪她受罪。

这世上只要有一个宋浮香受罪就够了，不应该扯上宋家宝。

他好喜阿姊，也好阿姊。好好，到就算让他去死都可以。

竟不知不觉想起过去的事了。她闭了闭，将脑中记忆都抛之脑后。

过去的痛苦起源于他，此刻的犹豫也来自于他。父母邻里为了一个儿，让她被冠上“招弟”的名号，带着别人的期许活了下来。她受尽了委屈和欺辱，可到来，却只有这个让她痛苦的“罪魁祸首”真正她。

“阿姊，……”他笑着，侧过印上对方的。两人齿缠，靡声咋咋作响，暧昧又缠绵，让宋家宝觉得这下得不止是角，就连心也了起来。

宋浮香摸着他的，任由后者在自己上留下痕迹，笑着：“我也喜阿弟。”

“阿姊……”随着一声轻唤，宋家宝抖着到达。

刺目的白浊落在他自己的肚腹上，还有些许溅上了阿姊的。

宋浮香依着他，手指熟练地在里面扣挖，越越。摸到一个微的凸起时，她不过稍微压几下，便引得下人缠在她腰上的双都快搭不住，只能红着脸抓床单唤她慢。

“我要陪着阿弟……”

月亮悬于天，像是被下方景象羞得躲在云后不敢现形，只余些许清辉降落在天地间。屋中，一盏油灯随风摇曳，微弱的烛光照亮属于他们二人的方寸天地，借着这微弱得光，足够让他们看清彼此的模样。共赴巫山后，宋家宝躺在床上，中的清明早已被情吞噬得烟消云散，只能抬起朦胧的、着泪的睛望着自己心的阿姊。见阿姊不知因何事愣神了半晌，他不满被冷落，气鼓鼓地支起，在前者的角咬了一。

“对不起，阿姊，很痛吧？”他用那漉漉的睛看着阿姊，像是只错了事、被主人抓到的小狗。

宋浮香回过神时，发现弟弟在喊自己。

只有她一个人受罪，就够了……

随后，温的上了被咬破的角，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讨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