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觉得十分讽刺，哪有什么为什么，他分明是存心想捉自己，折辱自己，亦或说是报复自己。

说罢，从床一把扯过自己的外衣，在上，缓缓走向她。

莫说是占了她的，便是连他的亲姑母裴太后都被他禁在慈安中，他又有什么不呢？

再想想来日漫漫，崔衍，弟弟，外祖一家，还有茶芷听云几人，哪个不是被他在手心里的蚂蚱，任他随意搓扁圆，哪个又不是她的命脉。

想到此，她宛若认命了般，垂下去。

建平二十七年，那是什么日？

他手握凉州二十万大军，又是将阿弟扶上皇位的大功臣，现如今南梁的江山都握在他一人手中，他又有什么不敢呢？

“你要如何？”她缓缓开问。

裴砚止起懒懒坐在床上，居临下的凝视着她，讥笑：“臣如何不敢？”

可偏偏他又舍不得？

也难怪崔衍一京便向小皇帝开求娶她。

裴砚止松开对她的钳制，拍了拍方才被他的泛红的脸颊，又贴在她耳畔咬牙愤愤：“若不是微臣拦的及时，只怕你那好弟弟赐婚的圣旨都要颁下去送往崔府了。”

“崔大人昨日可是上折向圣上请旨要求娶你呢？”

宣华话还未说完，便已被他一把攥住脖。

她为何只记得崔衍为了救她落下寒疾，却不记得那一年漠北率军突袭凉州，他带着旧伤仓促间赶往前线支援，好不容易得了胜利，却因伤情复发昏迷了三天三夜。

“你明知建平二十七年，崔衍为救本落过，从此患寒疾，如今已是半都受不得冻.....”

她的话提醒了他。

“你那弟弟瞧着是个胆小不争气的，没想到还是有骨气的，也不枉你为了他在臣面前委屈求全了。”

他不明白，为何她的肌肤这样，这样，这张嘴却这么。

“又是因何跪在门外的？”

他的手落在她细长白皙的脖颈上，仿佛只要轻轻一，那些不中听的话便能从耳边消失。

一边走一边从容不迫的问：“公主可知崔大人是几时跪在门外的？”

宣华轻颤，仿佛被他这模样吓到了，又仿佛是他的手劲太大，疼了她。

宣华咬住，眉锁，已经红了眶，长长的羽睫凝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

想到此，他俯下去，起宣华的下，漆黑幽的目光落在她上，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们二人，果然是郎情妾意，心意互通啊。

分明不是女的。

方才闹腾间，便松了几粒扣，衣裳半褪，肌肤上的红痕，那是裴砚止昨夜留下的痕迹。

“你难不想知么？”

宣华愣住，她原以为阿辰年幼，什么都不懂，原来.....

昨日用尽了手段，也不肯给他半反应，今早见崔二跪在门外，倒是情绪如此激动。

他一步步，似乎一定要她给个答案。

又缓缓转过去，满震惊的望着裴砚止，喃喃：“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一掉她的泪珠，语气中带着狠戾问：“臣问公主话呢，公主为何不答。”

她缓缓闭上睛，越加觉得前之人可恨，若不是为着弟弟，只怕她早活不下去了。

半天才哑着声音顺着他方才的话问：“为何？”

裴砚止瞧着她那伤心绝的样，只觉得碍至极，不由得气上心来。

隔着半掩的门，她忽的抬瞥见屋外的影，只觉得如遭受晴天霹雳。

她的声音细若蚊虫，又带着些嘶哑，可偏偏他是习武，听力又是极好的。

凯旋归来时，听到的却是她要同他退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