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抿着嘴沉默了两秒，才弯了角应他：“嗯，但不一定能无衔接呀。”

“那就放个假，之前说想去哪来着？悉尼是吗？到时候带你去。”

“记得，我可不当它是开玩笑。还记得你欠着我一次天呢，赶把尾骨养好，陪哥去坐！”

“之前……在幻想。”

明低着，突然：“……我想毕业了。”

还没换完鞋的陈贤听到声音，光着脚就往厨房跑。

“都是外伤，不要的。”他说着推搡两下陈贤的手臂。

“悉个什么鬼尼啊……开玩笑的，你居然还记得。”

“放心，养得起。”陈贤笑他，又提醒：“再说了，你不是都和洛桑理工谈好了读博士后吗？”

这天陈贤回家撞门的声音都吓得他心慌，手一抖，刚接满的玻璃杯脱，碎成满地碎片。

“哎，真闹腾，第三者都来了……”陈贤被他气笑了，手上习惯地帮他拍背。

“那我请个保姆，不让他碰你。家里有个人，我放心一。”

“我不要！我不要家里有你以外的人，哼，这么快就想个第三者！咳咳……”他说着，装模作样咳嗽几声。

陈贤无奈：“都摔骨折了还外伤……”

护工的事被明的烈反对糊过去了。为了让陈贤放心，他更留意照顾自己。还是有效果的，外伤都渐渐愈合。骨折只要不长时间受压，也不会有特别的不适。

但大病小灾接连不断，他的好像已经不可逆地变差。虽说没有了生命危险，可肺栓后遗症让心肺功能衰弱，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最近总觉得浑无力，带着心情也很烦躁抑郁、患得患失。

“我想明白了，我的科研度，于人类而言没什么意义，只是对我自己有意义而已。”

“难之前不想吗？”

“都说了是因为台风，你怎么就听不懂！”

“嗯？”

“我们说的是结果，明，你别拧，你看看你这遍鳞伤的，要是不注意再压到，更难好了。”

“早就断了，没知觉的，没差别，长不长得好，都没差别！”明一通胡搅蛮缠，噘着嘴：“你怎么都不听我的……”

“没有。”明望向他，开玩笑：“哲学博士嘛，通透了。不过，我毕业了可能会失业噢，可能真的要靠哥养我了。”

“哈哈，好。”他把陈贤的手牵到自己脸边蹭了蹭。

陈贤又说要请护工，可明说什么都不接受，还埋怨陈贤不信任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明，你最近说好多奇怪的话，是不是我之前说错什么了？”陈贤停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