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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比妹妹更早发现她身上的变化。
他停下抽打的动作,冷声发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顾惜珍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顶嘴道:“明明是你有错在先……啊!”
也不知道顾建瓴是有意还是无意,皮带往底下偏了偏,抽中湿润的小穴。
甜腥的淫水溅到他的裤腿上。
顾惜珍疼得抽搐了两下,带着哭腔大嚷:“我说错了吗?”
“谁让你跟别人相亲?谁让你教她射箭?谁让你瞒着我?”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凭什么生气,凭什么打我?”
顾建瓴用皮带勒住妹妹的脖颈。
他单手挽住皮带,不停收紧力道,另一只手拉开裤子拉链,握住充血的性器。
顾惜珍被哥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抬手抓住皮带,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可她越用力,皮带勒得越紧。
氧气飞速抽离,呼吸变得困难,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眼前出现道道白光。
顾惜珍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现在可以闭嘴了吗?”顾建瓴站在妹妹身后,脸上涌现可怖的戾气。
肉棒裹满骇人的青筋,在湿漉漉的穴口拍打几下,粗暴地往里捅。
顾惜珍僵硬地跪在调教床上,泪水流了满脸。
哥哥的肉棒强行插入,本应带来强烈的耻辱与痛苦。
可最先传入脑海的,竟然是快感。
又热又粗又硬的异物在穴里碾磨、搅动、抽插。
他动得越快,她流的水越多,很快发出“叽叽”的响声。
顾建瓴松了松皮带,给妹妹留下喘息的空间。
他拢着顾惜珍的腰,低头看着性器在红肿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开始向她解释——
“是爸爸安排的相亲,我事先并不知情,到了才发现不对。”
“我只在射箭场应酬了半个小时,就找借口脱身,到马场接你。”
“可你不在马场,你无视我的提醒,擅自跑到林氏集团,跟那个老男人见面。”
顾建瓴的语气带着难言的沉痛:“珍珍,你可以吃醋。”
“但你不能不相信我,不能连问都不问一声,就给我定罪,更不能脚踩两条船,玩弄我的感情。”
“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该不该打你?”
顾惜珍自知理亏,又拉不下脸道歉,只能撒泼耍赖。
她大哭道:“就算我误会了你,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你把我的屁股都打肿了,你还用皮带勒我!你刚才是不是想勒死我?你……哼嗯……”
肉棒顶进最深处,撞得宫口又酸又爽。
她停止说话,仰起脑袋,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欲望。
“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这么玩?”顾建瓴脱掉妹妹的上衣,拉着皮带绕过她的手臂,从乳球下方横穿过去,把一对奶子勒得快要爆裂。
他低头舔舐她颈间的红痕,肉棒时快时慢地抽动着,引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顾建瓴问:“珍珍,你知不知道你里面多热,夹得多紧?”
顾惜珍面红耳赤,小声辩驳:“我……我才不喜欢这么玩……我又不是受虐狂……”
顾建瓴嗤笑一声。
他比妹妹更清楚她的潜在属性,了解那些小众的性癖。
兄妹之间已经足够熟悉,足够亲密。
他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哥哥今天想操你的屁股。”顾建瓴掰过妹妹的脸,亲吻她的唇瓣,吸吮她的舌头。
“哥哥想操遍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还想把你当成小母狗,在你身上射精、排尿,看着你在屋子里爬来爬去。”
“珍珍,你愿意满足哥哥吗?”
顾惜珍听得快要疯了。
继兄妹乱伦之后,哥哥又想让她当他的狗。
她应该生气,应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可她被哥哥亲得浑身发软。
夹着肉棒的小穴热得快要化掉了。
她好喜欢哥哥说这种大尺度的话。
好喜欢一向温柔的哥哥粗暴地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