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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本来想等阿泽回来。
可是,更多火球落进海中,水温直线上升。
惊慌的鱼群四散奔逃,还有许多食人鱼朝她扑来。
顾惜珍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决定换一个安全的地方。
她不认识回狼窝的路。
她也不敢揣着人鱼的种子,出现在邵钧面前。
顾惜珍甩开那群凶猛的食人鱼,浮上海面。
她向遥远的陆地游去,从下午游到傍晚,筋疲力尽地瘫倒在沙滩上。
这里和她栖身的海岛不同。
沙滩布满粗糙的石块。
曲曲折折的海岸线蜿蜒到天际,一眼望不到边。
前方数百米处,坐落着一片高大的针叶林,树林深处阴森森的,什么都看不清。
顾惜珍腹痛如绞。
她痛吟着爬起身,踉踉跄跄地往针叶林走去。
陆地比海里冷得多,湿淋淋的衣袍贴在身上,短短几十秒就冻得发硬。
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栖身的地方,她很有可能冻死在这儿。
而且……
顾惜珍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腿心淌落。
她可能要生了。
顾惜珍站在针叶林的边缘,额头布满冷汗。
她听到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绷着嗓子问:“有人吗?谁在那儿?”
响声越来越近。
顾惜珍借着昏暗的天色,吃力地辨识对方的轮廓。
一个人形生物向她走来。
不,是巨人,他的手腕比她的大腿还要粗,高约三四米,踏步的时候,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不,是一头站着的黑熊。
顾惜珍看清黑熊硕大的脑袋、闪闪发亮的眼睛和粗硬的毛发,吓得汗毛倒竖。
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转身就往海边跑。
黑熊前爪着地,纵身跃起。
它的动作透着几分笨拙,高大的体型却弥补了这份不足。
它扑倒顾惜珍,压在她的背上,好奇地嗅闻属于狐狸的特殊气味。
顾惜珍本想装死,却疼得难以忍受。
“别、别压到我的肚子!”
她的俏脸苍白如雪,吃力地拧过身,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我快生了……我、我的肚子好痛……”
黑熊歪了歪脑袋。
它抖动着圆圆的耳朵,变成一个虎背熊腰的高个男人。
男人面容周正,浑身布满夸张的肌肉,胯下围着一块兽皮。
顾惜珍暗暗松了口气。
兽人比未开化的野兽讲道理,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帮帮我……”她抓住男人的手臂,语气哀切,“帮我接生……”
男人迟疑地轻轻抚摸顾惜珍的小腹。
他的体格过于骇人,好像能够轻而易举地将顾惜珍捏扁揉圆,动作却非常轻柔。
他像抱一个孩子似的,单手抱起她,大步流星地朝树林深处走去。
几分钟后,男人把顾惜珍带到暖和的树洞中。
这是一棵枯死的巨树。
洞里干燥而整洁,一边铺着厚厚的干草,另一边支起火堆,靠近边缘的地方摆着几只半人高的木桶。
顾惜珍疼得直皱眉。
她拉着男人不放,问:“我叫珍珍,你叫什么名字?”
“……阿云。”男人的声音粗哑低沉,在洞中荡起回声。
“阿云,帮我接一桶海水,再烧一锅干净的河水。”顾惜珍嘱咐道,“你有同伴吗?认识会接生的吗?”
阿云摇摇头:“没有同伴,我一个人住。”
他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需要海水,还是动作麻利地照办。
装满河水的石锅架在火上,沸腾之后,冒出白烟。
顾惜珍拉起衣袍一角,对阿云道:“帮我撕破……放到水里煮一煮……”
兽人世界条件简陋。
她不想因产后感染死在这里,因此必须做好消毒。
阿云轻轻一扯,袍子便应声而裂。
两段又白又嫩的大腿露了出来。
阿云的黑脸泛起可疑的红潮。
他把破布煮好,也不嫌烫,直接拎在手里,问顾惜珍:“然后呢?”
“帮我擦干净……”
顾惜珍顾不上害羞,把衣袍拉高,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她分开双腿,指着淡粉色的小穴:“看到生孩子的地方了吗?擦仔细一点儿……啊……好疼……”
阿云跪在顾惜珍身边,隔着柔软的布料,探向漂亮的雌性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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