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没检查。”

过于理所当然地命令，即便是放在男友身上也不合适，更何况林一不是，“这里能有什么痕迹？”

“或许有牙印呢。”

“谁会咬那里。”

“哈哈。”抬头，“第一次大家都不怎么会，很正常。”嘲笑又算不得嘲笑，这更像在提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他也似乎是忘了要证明自己的身体是清白的，挑了挑眉毛，反正就是想反驳。

吴斐讨厌他有时候会一反常态的叛逆，她的林亦就不会这样，他热情的像个小太阳，从来不会阴阳怪气别人。

“脱掉!”她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只会让她不舒服。

他又不说话了，像平常的那个半死不活的木偶，唯有眼眶的红象征着生命力。

“我没和别人做过。”

他似乎在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手指一翻，什么东西便从两腿之间蹦了出来，这是木偶身上另一个富有生命力的东西。

“粉色的呢。”

“嗯。”

“扒开来，我看看。”

“你有病吧，怎么扒？”林一咬牙切齿，双颊通红，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脑子不清醒。

“快点，把洞眼扒开。”女人语气加重了些，他听话的仿佛真的是她的男友附身。

比外面颜色艳些，透明的液体从中溢出。

“这下能证明我真的没做了吧。”他还在纠结这个，就好像从一开始是他要求她看的。

“我知道你没做过。”

“那你让我扒开做什么？”他还以为她经验丰富能看出些什么门路。

“就是想看看。”

“坏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俯身亲了过来，沾满粘液的手就直接握住了女人的肩膀。

和想象的一样，他嘴唇虽然很薄但很软，舌头有点宽，吃冰淇淋一舔能刮走许多的那种，口腔里都是甜腻腻的，一尝便知道，他回来前吃了相当多的甜点。

毫无节制。

他们做了。

楼道地面都是水。

在听到脚步声“嗒嗒”地接近的一瞬间，他们滚进了房门。

床上也被搞得全是水。

林一躺在床上喘了一会儿，他认真地看向突然垂着头情绪低落的女人。

他说要和女友分手，他会好好道歉的。同时他睫毛翻起，水蒙蒙的眼睛变得透亮，托起女人的发丝，“我和林亦都是你的了，这具身体都是你的了。”

她没抬头。

“你还在生气吗？”

“你出轨了。”女人嘴唇不自觉地抿起，向他投去恶心的目光，“林一是不会这样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因为怄气才和她交往，我会和她好好道歉的。”林一没发现说的不是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