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也是第一次，每说一句话，都要先考虑对方的情绪。

宗光重复了一下当时的广播：

真要这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避开。

倒是没想过，聊自己恐飞都能把话题给扯回去。

“学飞有很多，你又不是要成为民航的飞行员，自己开开小飞机的话，半年就能考到执照了。”

“今日天气适航，我们的飞机正在逐步向巡航度爬升。”

“在旅途中，我们可能会遇到些气有些颠簸。”

“……”

“但那一趟机长广播的广播词是你写的。”

“……”

聂广义原本就是有意要避开这个话题，才开始说些有的没的。

“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就像汽车经过减速带。”

和反应时间的。视觉受，有时候是会骗人的。”

“大分人，平时不太经常在那个度往下看，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视觉偏差。你刚刚说的，最后一秒拉起来复飞，应该也是视觉受。真的最后一秒极限作的话，就肯定会上新闻的。”

“原来是这样。听你这么说，可比我恐飞之后讳疾忌医要好太多了。”

聂广义赶找补，把话题给扯了回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克服恐飞呢？”

关键还是在宗光的底下度的。

“今天我们的飞行度即为25000英尺，总飞行时间，两小时零五分。”

“那一次不是我广播的。”

宗光确实过一次机长广播，但那一次是专门为梦心之准备的【心之所向，梦的方向。】

“说到这儿，还得再谢你一下。”

“是的，她说是她拜托你帮的忙。你对那次的广播词还有印象吗？”

“……”

宗光一字不落地把当天的机长广播重复了一遍。

回答太短，聂广义不太好判断宗光的真实情绪。

宗光转看了聂广义一：“之之告诉你的？”

“是这样吗？”

这一通作下来，搞得像是炫耀他和人妹妹老早就有暗度陈仓的迹象似的。

“宗副驾的记，也不是一般的好。”聂广义手动赞。

“祝您在沈，度过愉快的一天。”

是真的有认真在帮聂广义想解决恐飞的办法。

“我之前特别恐飞，严重到几乎没办法坐飞机的程度，是在飞机上听了你的机长广播，才稍微好了一。”

“有。”

“……”

聂天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谦虚成这样。

但能这么原模原样地张就来，就在聂广义的意料之外了。

“是有一次，cz6506次航班。”聂广义提醒。

“和记无关，我开着飞机，送你去辽博和之之表白，还把完全没有准备好的自己也搭上了，这么特别的场景，想要印象不刻都难。”

宗光语气平和，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

“我的机长广播？我又不是机长。”

“车的人开车就不了，恐飞的人要是学会开飞机，应该也会好很多。”宗光不假思索地给了建议。

“术业有专攻嘛。我也不怕承认了，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现在学飞，是不是晚了一？”

“不。”宗光只回答了两个字。

宗光会记得这条机长广播，聂广义不觉得奇怪。

聂广义不可能听过他的那次机长广播。

“是的，以视觉受来说，你要是坐飞机去九寨黄龙机场，就时不时会有撞山或者在山峰中间穿行的觉。实际都还离得远的。”

“女士们，先生们，中午好……”

“cz6506？上海飞沈？”

“复飞是常规作，飞行员就是严格照飞行手册来作。各个航司，稍微会有那么一不同，但多半都是大差不差的。”

聂广义听着就有后怕：“那我绝对不要坐飞机去九寨沟。”

“这……”聂广义不确定宗光是认真的，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在生气，底气有不太足地问：“难度是不是太了一？”

“呃……”

不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显得特别不地。

“是吗？我们还有什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