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很像她，尤其是睛和鼻，你母亲很笑，喜吃甜……”

“你还记得你母亲吗？”

他不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母亲很他，他对母亲唯一印象来源还是在以往光怪陆离，分不清真实虚假的梦境中。

周霁皓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是被他隐藏得极好。

她一遍一遍说妈妈你……

他记不得周霁皓的样，在这之前，他甚至不认识这个父亲，脑海中也没有他这张脸的痕迹，唯独他的声音……

她温柔地叫他时亦……

周霁皓絮絮叨叨地说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几分洽。

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看向韩驷叫他不要担心自己，随后目光直直与对面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周霁皓对视。

周霁皓如实回答。

“你母亲叫江月慢，是一个很温婉的江南女，她擅长苏绣，绣的一幅极好的四季图，栩栩如生，不少人折服在她湛的绣工之下……”

周霁皓提起她时，脸上满是怀念与慕之情，周时亦也安静地听着，周霁皓的描述与他印象中的母亲确实符合。

“见过的。”

周时亦也在他面前坐下，仿佛初次见面的父俩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看着翻的茶叶，彼此陷沉默之中。

周时亦没有回应，而是问：“您以前见过我吗？”

“可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周霁皓盯着那炸开的泡，看了半晌后摇摇：“不在了。”

“周先生。”

“我妈妈……她还在吗？”

他并不想提起那一段不堪的回忆，因为他也不确定时亦是否能接受那一段痛苦的往事。

周霁皓忽然问。

周霁皓轻叹一气：“那是在你很小之前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周时亦也没有多失望，他只是想多了解自己的母亲。

“您……”

她叫他快逃……

周时亦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

仿佛是被他压在脑海，在他第一次叫自己时，像是产生了大的反应，撞击脆弱的神经。

周霁皓被他的话噎住了，他要怎么回答时亦，他七岁以前都是跟他这个父亲生活在一起的呢。了？

“快来坐。”

周时亦刚说完，气氛又开始恢复沉默，只剩下烧开的茶咕噜咕噜的翻声。

周霁皓不安地拉了拉领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一些：“你长大了啊。”

“您想说什么？”

两人同时开，又尴尬地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