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我不是这个意思！”严沐打断他的话，急声解释，“我喜你着我，我愿意被你。”

“喝呗，斌哥不是说今晚随你折腾吗，还不赶多给他来几杯。”小船不明所以，说的话让严沐更想哭了。

“你是我哥，当然应该着我。我不想喝，等我考之后你给我调，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严沐努力弯起嘴角，可在严沐宸看来，这笑比哭还难看。

严沐宸回过神，也低声笑了，拖长声音说：“他想喝酒。”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严沐急得快要哭来，严沐宸现在这样让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直骂自己太不知足，太得寸尺，明明在福中为什么总想得到更多。

见他低下不说话，立刻慌了神，懊恼得想扇自己一掌。他想说什么挽回一下，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僵着不知所措，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扣刮着吧台边缘。

“是我自己怪自己。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这话好不好？”严沐看他下态度，赶转移话题，“你如果不喝酒，那要再给我调一杯么，刚才的过程我都没看仔细。”

严沐宸愣了，微微皱眉，疑惑地看过去没说话。

严沐宸笑笑，心有些烦闷，更想放肆地喝几杯了。

“怎么了这是，来玩怎么还生气了。”小船伸手搭上严沐宸的肩膀笑，“沐惹你啦？”

放冰块，搅拌，倒，加酒，滴几滴苦，再搅拌，最后一边柠檬，一边倒另一个脚矮胖的圆形玻璃杯里，再放一颗长柄樱桃。

正巧吧台那的一个客人离开，小船刚把桌面收拾净，一抬就对上了严沐狗狗一样的求助神。他心下啧啧叹，这孩以后肯定是个妖孽，这神谁能受得了…这么想着，不自觉就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往他们那边走去。

本来是很开心的一晚，现在被他搞砸了。他嗓有些发，无措地抿着嘴，朝吧台那看过去。

“你说得对。”严沐宸收敛了笑容，对着严沐温和：“你想喝什么？我给你调，是我之前...”

“又来客人了，还不赶过去。”严沐宸冲那努努嘴，小船扭，果然又来了个长发女，立刻挥手迎了上去。

他随手拿过一个空的玻璃杯，沉下心来，开始循着记忆里的步骤，让自己专注到每一个动作中。

“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怪你。”他叹了气，严沐的耳朵。他想说我确实不该这么着你，可在对方委屈的神下，又怎么也说不，他有些茫然，不知到底怎样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