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好了闹上公堂的准备，遂提前震慑孙嬷嬷一番。

“啊？”陆鹭没想到会把人吓死，一时慌神，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喃喃说：“我……我就是吓唬吓唬她，没真伤她……”

贺震打量孙嬷嬷，知她生前已是受过诸多搓磨，大约早就熬坏了，此番猝死，虽有陆鹭恐吓的原因，但也不能完全怪在她上，且听陆鹭说来，事有因，似是这婆受人指使毒害长。

说着话，长睫一闪，落下两行泪来。

贺震见状，忙探过孙嬷嬷的鼻息，又去探她脉搏，停顿半晌后才看向陆鹭说：“她没气了。”

“将军，我闯祸了。”贺震说：“我失手死了那个毒害长的婆。”

陆鹭拿早就写好的供状扔到她面前，“画押！”

不成想孙嬷嬷一听要上公堂，哭天抢地喊着饶命，说什么不肯画押。

陆鹭心中稍定，看向贺震问：“你怎么理？”

“当初是谁指使你给国公夫人下毒？是不是那小郑氏，你老实告诉我，否则挖你的心、剖你的肝，扔河里喂鱼！”陆鹭恶狠狠地吓唬孙嬷嬷。

褚昉本就陪陆鸢在福满楼谈生意，接到贺震消息立即寻了过去。

“我会去找将军认罪，只要他不追究，这事闹不大。”贺震顿了顿，又说：“放心，不会牵连到你。”

贺震守在旁，截下一辆驴拉的排车将孙嬷嬷尸运到义庄暂放，打回城约褚昉到福满楼相见。

“可是……”陆鹭垂落泪，她想帮和离的……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陆鹭带着些惊魂未定的哭腔，看着贺震的神很是可怜，也带着一丝激。

几个护卫本就怕担责，此刻听贺震这样说，忙拉着陆鹭打离去。

“你想替长讨公？”贺震问。

陆鹭跃下，命人将孙嬷嬷拖旁的林里，当即审问起来。

孙嬷嬷浑发抖，颤着音连声哭着说是。

其余几个护卫也都傻了，私杀公府家，是犯律法的。

“你别怕，这事给我理，你带着人先回去。”

陆鹭明晃晃的短刀，作势要挖孙嬷嬷睛，吓唬说：“先挖了你的睛，再你的、割你的鼻！快画押！”

“饶了婆吧，我真知错了，你们动不了表姑娘的！老夫人和主君都会护着她的！婆要是供她来，连命都保不住了啊！”

贺震极少见到这么楚楚可怜的陆鹭，心一，想她终究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大约真被吓住了，角勾安的笑容，说：“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帮你帮谁？好了，别想那么多，快回去。”

她并没打算直接把这件事上公堂，只是想把孙嬷嬷这个人证藏起来，拿着她的供状要挟褚昉和离。

贺震凝神忖了片刻，对陆鹭说：“我会与将军谈谈的，你别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快回去。”

陆鹭，“安国公偏心，包庇他表妹害我……”

贺震并不意外他的反应，照应陆鹭的消息是他递的，他自然清楚事情真相。

褚昉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原来陆鹭气冲冲地是去这事了。

孙嬷嬷使劲儿摇，往后撤着躲开陆鹭的刀，哭喊着“饶命”，却忽然全搐，面乌紫，白一翻，倒地不起，没了一丝动静。

“怎么回事！你别装！”陆鹭颦了眉。

“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让你没命！”

贺震想左右已经追上了她，任她不能妄为，遂松手放了她。

又说：“到公堂上，你要是敢说瞎话，我了你喂狗！”

“知了，我会理。”褚昉淡然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