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芽芽在几人离去后转问后黎佑。

「好。」简廷嘉单手戳在袋里中，也离开了办公室，姜席恩走到娄季落边将下靠到娄季落肩上。

「谢谢。」姜席恩放开娄季落，轻巧地跑到沙发上坐下，悠间喝起咖啡。

「不要听翰文讲垃圾话，你跟着咏曦去就行了，我会帮佑一起理完。」伍诗乔推了翰文的一把，帮着黎佑赶袁佳淇。

「我没事。」黎佑目光淡然如风。

「啊咏曦──你怎么来了！」袁佳淇看见门外的简凡一瞬间小脸堆满了笑，飞奔推门扑到他大的躯上。

「乾，社长就对副社比较好就是了──」

「对。」娄季落，转看了姜席恩一之后补充：「小不的也顺便。」

她没有把握那时候的自己，还会将现在的朋友以相同重量珍视，没有把握当听见这些人的喜讯时，她会把情分摆在现实前，义无反顾地买机票回来。

简凡和梁咏曦一路走到康辅教室外，看见几名社正在拆掉属于他们这一届的社团布置。

「剩下的我帮你拆就好。」黎佑拍了拍袁佳淇的肩膀，「去玩吧，反正剩不多。」

「去吧。」黎佑最先注意到窗外笑容满面等候着的两人。

吵闹又绚烂如烟的青不曾止息，却在长成后只能闪烁在回忆里。

「呃。」姜席恩尷尬地笑了笑，忽然想起最可能缺席的，或许就是大学已经确定要回到国就读的自己，也不晓得会不会到了国便就此不回国，或者跑去其他国家造。

虽然袁佳淇在名义上与学生会没有关联，但是因为常常跑到办公室来串门，偶尔还会打扫办公室，所以慈云学联的成员们在心底早就将她视为半个会员，不下午茶还是八卦都总有袁佳淇一份。

「泡好了。」苏彩音把两杯刚冲好的咖啡放到桌上，瓷製的杯盘发一阵轻脆声响，打断两人慨的对话，也终止自己心里因两人对话突如其来的伤。

「嗯。刚刚看他们一个一个走去，我也有一瞬间觉得，以后好像很难这样聚齐了。」

看见来人，黎佑想也知是找袁佳淇，他拍了拍正在撕海报的袁佳淇后指向窗外。

娄季落曾承诺退前要请全人吃饭。

「谁结婚都不晓得能不能聚齐。」娄季落神情怜地抚了姜席恩柔顺的长发，「那么多年后说不定有人本就不在台湾了。」

「跟你们借副社啊。」

「毕业之后的下一次可能要等谁的婚礼了吧。」

「姜席恩说要把你找来一起喝下午茶。」梁咏曦。

苏彩音的人生计划之中，大学毕业之后就想要国去别的国家打工游学数年，积累财富和人生阅歷，现下也不晓得多少时候会回来。

青岁月不待人，各奔东西在即，他们很快要面对四散各方的奔赴，和没有彼此的日。

「闭嘴你的事。」黎佑的笑容片刻狰狞，接着又恢復一贯儒雅。

姜席恩猜得不错，他们仅剩的时间确实少得让人叹。

「我们好像快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