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話，就換其他地方。」

他很難形容那是什麼樣的覺。

簡單到讓她了「你真的不用再猶豫一下嗎？」的表情，並產生動搖。

最後停在他的頸邊，輕柔、慎重地去碰纏繞在他脖頸的繃帶。

他發的短促在痛苦中帶著愉悅，伴隨著嘶啞的低，體劇烈地顫動。

鬆開他的手之後，她站的位置又離他更近，快要貼上他的。

被他牽引著，彎起手指，稍微勾住了繃帶的一角，輕柔地扯開。

從雙間伸的尖安撫似地不時過他的頸，謹慎地克制在不會留下太多唾的程度。

咬在那麼靠近要害的地方，被其他人看見了會怎麼樣？

「啊...！」

比自己還寬一點的腰雖然瘦弱，卻能穩穩地支撐著她靠過去的重量。

沒看過纏在脖的繃帶底下的樣，只把那當作首飾的她不確定那是不是早已痊癒的舊傷。

（他這樣...我也不會興。）

不知不覺地，他也跟著緩和了下來，忍不住去在意她的下一個動作。

「你不放開嗎？」

彷彿從不知自己是誰、幾乎一無所知地清醒過來的那天開始。

就像在確認他不會隨意移動，她還停留在輕咬的動作。

想知咬了他之後，他會有什麼反應，想驗證心裡的不安會不會成真。

會讓人變得那麼貪心、用力地緊咬著的那種快，她想，自己或許是體會不了的。

只是試探的動或細微的張合就讓他的心有些悸動。

「這裡，可以嗎？」

與此相對的，是她過於冷靜地滿足著他的要求，略有不解但依然沒鬆。

她一邊若有所思地想著，一邊準備把手從他上移開，卻被住指尖。

「...不會那樣的，我想要妳一直痛我。」

「沒關係，只要會痛就好。」

同時，也對扎肌膚的齒列地印在他上的咬痕到興奮。

接觸到的一切和她本都在這麼說。

突然，尖銳的牙齒在他毫無防備時，用力地咬了下去。

「血的時候都是我痛妳...所以，換妳來痛我也沒關係。」

隔著衣服觸碰自己的力有多用力，從布料被的皺摺就看得來。

他情不自禁地摟住她的腰，手掌也跟著過她纖細的體線條。

他看得她笑容裡的無奈和遲疑，還有不想勉強他的意思。

從垂放在她的大側邊到腰間，再到他的手臂、、肩膀，都隔著些微的距離。

他用來摟住她的手臂所施加的力也足以讓她逃脫不了。

連聲音都在顫抖，異常地亢奮。

但是她難得主動了親密的行為，讓他擔心會一不小心就驚動到她。

（會被要求盡量離他遠一點嗎？因為我...在誰邊都不安全。）

而就在他打算促她快點張嘴咬下時，她的嘴輕柔地貼上他的脖頸。

不想承認那種想法卻無法否認它一直以來都刻在她的心底。

先嘗試靠近他的肩膀後，她能覺到他抓得更緊了。

「......」

「哈啊...好痛...咬得很，還可以更

略微寬鬆的白袖蓋住她的掌心，加長的外衣擺垂到制服的裙擺。

他過程中不帶任何猶豫，把解下的領結放到一旁的桌上就再次靠近她。

她微弱的心，得比平常還要快。

凝視的目光在他上輕緩地移動，抬起的手只指尖。

「不是沒關係，你什麼時候要我停下來都可以。」

能看見她神裡的一絲慌亂，似乎想開說些什麼，但最後也只是握緊了手裡的繃帶。

因為緊張而顯得動作僵的她，則是抱住了他的背。

回想起他的獠牙刺肌膚的疼痛。

比她剛才碰到他的時候貼得更緊。

在他更進一步地解開領結之後，能夠固定住衣領的已經只剩下領帶。

若有似無的柔媚氣息裡混雜著血的腥甜，還有一種不像人類會散發的味。

她的手往下摸到他前的領結，裡沒有多餘的想法，抬起頭確認他允不允許。

（這樣，好像也有點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