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跪在露天的祭台上，脱掉宽松的粉色长裙，迎接他最后一次检查。

身后的男人一身黑袍，是族巫的装扮。

男人的手正游走在他的腰上，因为从外面进来，指腹冰凉，像某种细长的冷血动物巡视领地。但解雨臣很习惯他的触碰，从他三岁起，每个月都会接受一次大祭司的检查，在迎来初潮后，检查频率更是上升到一周一次。因此解雨臣只是下意识颤了颤，下一秒就将自己被娇养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贴到男人的掌心，然后主动塌下腰，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隐秘的湿润之地。

现代文明发展的后时代，东南亚雨林只余下困在玻璃暖房中的景观，正值雨季，人类最后的聚居地却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下雨了。

解雨臣为了明天已经准备了整整十六年了。享受了高度文明的人类却在自然灾害面前不得不保留了古老的祭祀仪式，解雨臣出生那日，家族发现了他特殊的身体，从此，他就是人类献给古神的圣女。十六年来，受到仅次于首领的供养，住在严格看守的院子里，并接受大祭司苛刻的训练，除了家人以外，所有外人都不经准许不得随意看望。所有的一切，都只为明天在祭坛上，向古神展示人类卑微的诚意，以求降下赖以生存的雨水。

大祭司是一个外来者，据说他来到此地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准确知道具体年份的老人大多已经入了土，而大祭司的容貌分毫未变，只有眼疾日益加深，终日带着护目镜。族人说他曾经直视古神的眼睛，古神赞赏凡人的勇气，因此赐予他长生，又因为他窥探天机，而啄去了他的眼睛。

无论如何，大祭司是唯一一个能与古神沟通的人。大祭司的名字无人知晓，解雨臣从有记忆起就有这个男人的存在，大家都叫他黑瞎子。他总是每个月的中旬前来，给他带来外面好吃好玩的东西，然后在母亲的注视下，掀起他的裙子，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按压他的两套器官，检查它们的生长发育情况。他总喜欢把解雨臣抱在大腿上仔细检查，他靠在男人坚实的胸口上，对他的触碰逐渐脱敏。

如果解雨臣像外面的孩子一样，就能知道这是诱奸。但解雨臣是九大家族共同培养的祭品，他只会乖乖地打开尚稚嫩的双腿，在自己都没有清楚认知性别的年纪，早早地让男人看个彻底。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男人，甚至有些期待他每个月的检查日。除了他手中各种新奇的玩意，黑瞎子本身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中。

初潮那天，他准备要过十五岁生日。他拿着沾了血的内裤手足无措，固执地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母亲在外面急得没办法，只忙催促请先生过来。男人果然很快就到了，解雨臣听到他的脚步匆匆，边走近边问：“他怎么了？”

母亲似乎有一丝不忍，叹气道：“来月经了。”

他听见男人笑了一声，“他知道什么是月经么？”

说完男人就推门进来。解雨臣也不知道几个仆人都撬不开的门黑瞎子是怎么轻易就进来的。黑瞎子似乎被卫生间里太亮的灯光晃了晃眼，目光扫过他血液蜿蜒的大腿。解雨臣从来就默认他的身子是可以给男人看的，此刻却在黑瞎子的视线里瑟缩了一下。

“过来。”黑瞎子沉声道。他的小腹有些酸痛，刚迈出一步，一股血腥味又在二人之间腾升，把解雨臣吓得不敢走。黑瞎子见状，就脱下外套垫在马桶上，托住他的胁下抱小孩一样把他放在上面，（就开始在储物柜里翻找卫生棉条。解家人以谨慎著称，因此黑瞎子很快就一侧的篮子里找到了。正撕开了包装，低头就看到解雨臣捂住脸，很痛苦的模样。黑瞎子叹了口气，只得先矮身，放软了语气道：“怎么了？肚子疼？”

“我流了好多血。”解雨臣小声道，“我是不是生病了？”

黑瞎子听到，又是一声叹息，“解夫人倒是信守承诺，请了我来做你侍奉古神的先生，就什么都不说。”

解雨臣放下手疑惑地看向他，他才发现解雨臣竟然哭了。他用手指间蹭了蹭他的眼角，“别怕。让我看看，和以前一样。”

解雨臣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小心地分开腿，同时别开了头。黑瞎子轻轻抬起秀气的花茎，花茎后那本该平滑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小口，堆叠着嫩白丰腴的花瓣，花心在男人的目光里又吐出一股经血。

“好脏……”虽然从来没有人教导过他何为性事，解雨臣却莫名感到羞赧，不知名的情绪在胸口涌动着，“先生别看了……”

“不会。”黑瞎子全然不介意他的外套被解雨臣弄脏了，他笑了笑，竟有一种成就感，“解雨臣，你来月经了。”

“月经？”解雨臣一脸懵然地看着他，“那是什么？”

“就是每个月都会流一次血，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记得别喝生冷的东西，也不要剧烈运动。”黑瞎子说话时喷出的气流让染了血的外阴如同初蕊垂露一般颤了颤，“记住了么？”

解雨臣皱眉，“好麻烦。”

“不麻烦。”黑瞎子拿过刚刚取出的卫生棉条，“意味着你做好准备侍奉古神了。”

解雨臣恹恹地应了声。在今日之前，他还是满心虔诚期盼做古神的新娘，而在体内某个器官正式开始发育之后，古神忽然变成愚蠢却被镀了金身的木胎。

渎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