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燕清越动了动被夹住的，“放开。”

听到她主动提及，燕清越皱着眉冷哼，“明知故问。”

今日是围猎最后一日，依照大椿传统，最后一日不得林，由饲兽者将各飞禽走

燕清霜也笑了，“柳家被二哥送京城那日，不就已经死了吗？还是说，柳家剩下那两个如今还活着？”

燕清霜纹丝不动，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一，“二哥昨日，是在气歧康的事？”

燕清越正着自己的脸，闻言翻了个大白，昨日事情确实是他理亏，他的厢房就在燕清霜旁边，原打算这次下药后能听到她是何等难熬何等痛苦，结果……

“昨日二哥了气，渠那边也换了新知府，歧康的事不妨就此揭过吧。”

，她这位二哥也不例外，里那位皇后娘娘年轻时艳绝京城，燕清越继承了她约莫七成的相貌，那张脸称得上是燕氏里最艳最妖的，当然，也是最细的。他虽打小习武，但肤却十分金贵，稍有不慎便会青一块紫一块，小时候燕清霜都不太敢欺负他，但凡用力，他都不用告状，那脸就会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兜来。

燕清越气笑，“柳家五死二伤，你就一句没轻没重？”

燕清霜走上前去，抬手掐着他的脸颊扯了扯，她扯的很用力，睡得正好的某人一气，眯着睛冷冰冰的刺过来，待看清是燕清霜，他没好气的抬手扇在她胳膊上，被扯歪的丹吐一个字，“。”

另外，傲的二殿下不会承认，他因为下的起和内被勾起的情，昨日直到寅时也没睡着，一闭上耳边就是燕清霜的声音，而现在，他听着燕清霜说话，竟又想起了昨晚她甜腻媚的叫唤。

燕清越脸上泛起意，他昨日听到那些声音后是打算换个房间睡的，但转念一想，燕清霜那……叫声，如果被人听到，多半会成为燕氏丑闻，为了防止她给燕氏丢脸，燕清越在院里守了一晚上，直到丑时燕清霜睡下才回了厢房。

巳时，文佑帝来，说了几句客话，便吩咐下人上膳，用完膳，众人陪着一同了飨殿，朝围猎走去。

燕清霜收了手，在他旁坐下，“昨日听得可开心？”

燕清越牙咬的嘎吱作响。

燕清霜继续，“歧康是五弟在，后来了岔，本殿派人接手，那日一群人到府中胡闹，本殿的属下以为是当地庞氏想造反，下手没轻没重，没成想是二哥派的人，本殿在这儿给二哥赔个不是。”

……

柳家剩下的两个未亡人，自然已经被燕清越派人清理了。正如燕清霜所言，他将柳家派去歧康时，便已经放弃了他们，真正在歧康事的他的人，早在燕清霜派人过去时已经离开。他本来打算从五皇燕清繁手里抢，结果燕清繁那个蠢货联系了燕清霜。无奈之下他只能调离与燕清繁作对的下属，将柳家作为钓饵放了去。燕清霜这个疯也是毫不留情，张嘴就咬。最后他跟燕清繁斗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捞到。

燕清霜给自己杯中斟满茶，端起敬他。燕清越听她提到渠，便知她这是在威胁，渠那边他的人尚未站稳脚，若是燕清霜掺和去，又是一件疼事，如此想着，便不情不愿的端起茶杯，轻抿一。

燕清越恼了，桌下的毫不留情的踹向她，燕清霜抬躲过，又迅速将放下来夹住他不让他收回去，一手撑着下侧脸看他，“到底谁给谁下了药？怎么瞧着比本殿还气。”

此时也是这般。他倚在那睡的很香，满脸倦意，凤下面泛着黑青，可见昨夜休息的十分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