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宽站在走廊里，教室里的光和外面的路灯光都能传到这来，七多天已经完全黑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付宽看着自己的卷，才想起来自己连个外都没穿。

“啊，真的呀？！”徐雯随即又释然，“不过我觉得也正常啊，这题太难了，题型师太都没讲过嘛！而且付宽也是最分啊，陈实一直上一对一家教才能考那么多呢，市里的卷还是太难了啊！”

“考是全国的考试，你们拿什么和他们比？咱们学校已经三年没一个清华北大这名校生了，这届三成绩最好的在市里前十挤都挤不去，你们觉得你们和他们比能在哪个位置，自己在心里没好好算算？这学期过了之后还有几个月立就三，去了各假期吃喝拉撒睡，还有你们每天犯困溜号打闹的时间，算算真正还能学几天？”

“其他人再看看你们和付宽的差距有多少？市里的孩已经开始理综了，再看看你们，我刚才来的时候后排什么的都有，考完试那分数还好意思玩？第二名每次比付宽能少几十分，咱们批卷是严格，但你们要到让老师挑不一儿病来！一个个每天懈怠的样像一盘沙！咱班一共就三十个座位，外面来一个，你们就得去一个，那些连续排在最后的就没什么想法？”

整个班陷了一窒息的沉默。

“你们要是觉得读书没用，就脆趁早别浪费这么好的条件，把机会让给后来居上的黑，要是觉得自己还有救，就赶反思自己应该怎么，有哪些不足，然后把你们那目光短浅的优越收起来好好看看自己和市里的学生有什么差距！”

“嗯，第二问。”

前十名单看数学的话就只有一个不是满分，还有很多总分并列的，整个班都不存在严重偏科的现象，语文成绩最好的那一个数学也达到了145分，相比起来楚九皋这样的就本不够看，差距实在惊人。

楚九皋推了推镜，“付宽应该没大问题，状态一直稳。我现在比较担心老师一会儿得找我，100有儿难看了。”

“我刚才念成绩的时候，有些同学那个兴啊，觉得自己在前十很开心？等大榜来，你们看看一样的卷你们在人家班里能排第几！付宽跟我来，把你卷拿着。”

大家纷纷看向付宽，一脸的羡慕和不忍，羡慕他的好成绩，又同情他即便是考成这样，还要被批，真是惨。

师太对付宽还算温柔，但她过于关心付宽的心理状态，担心这个孩什么问题，又因为当班主

徐雯回过，“哎，楚九皋，付宽最后一题错了？”

没有表情。

“不会不会。”徐雯给了他一个“你想多了”的神，“付宽的卷肯定批完了甚至在市里排了一下，咱们其他人老师估计会在大榜来之后才有资格被训。”

楚九皋脸一，“讲真市里的卷明显题太了，哪儿的知识都有，碎的一批，咱们之前的和这完全不一样，明摆着欺负人啊，杀个措手不及然后来咱们，哪有这个理儿？还好有付宽，不然师太那张脸今天就能黑的和外边分不清。”

付宽站起来，拿着卷走了去。

说完她把市一中的实验班成绩单用投影仪放了来。

“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