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这是个好问题。如果我告诉你是因为杨云建，我只是顺推舟，估计你不会信。”

下已经被咬得血模糊了，她稍稍别开脸，细碎发丝里看不清神情：“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命？”

“啊！！！”

人笑了一下，“来吧。”

但代价是一记重拳，直直迎面，疼得似乎砸断了他的鼻梁。

她整个人扑他的怀里，男人用尽全力把她的上撕开，整张脸憋得通红。她抬脚勾住了他的脖，男人察觉到不妙，连忙随着她的力一起了个翻，让这个十字固没有最终成型。

男人的反应速度比不过她下意识的肌记忆，但他显然就是黎自成说过的那“把她研究透了”的人，将她所有的反击尝试都化在密不透风的攻击里，几乎让她不过气。

“听说你的训练全程都是睡过的，半儿罪都没受，”男人将刀来，伤血如注，“这一，倒是让我很嫉妒。”

她察觉到他的分神，竟然抓住一个空档将膝盖挤上来，向他的下。这一下没能实，男人大怒，忍着疼痛一记反肘打得她偏过去。

疼痛，疲惫，混的视线，他游刃有余地保持着的天堑般的距离。

“你说、看不上他。”

男人看着已经失神的女人，觉有索然无味，从旁边地上把她的军刀摸起来，用力一下扎她左边小臂。

那份文件……

她没有叫，咬着牙看过来，呼急促，瞳孔都在颤抖。

“下去安心待几年，你哥很快就会下来陪你的，”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脸，语调突然轻柔，几乎带着怜，“你是个受害者。”

“王后！”

她依着力吐了这了许久的血，架住他砸下来的拳，猛地往边上一翻。男人随之扑上去，看她提膝也没有躲避，整个几乎是撞了过来。

拳，肘，绞的和角斗的膝。他们在地上缠得仿佛久别的人，耳鬓厮磨，肌肤贴。但只有彼此才知那意味着怎样不留情面的搏，凌厉的拳风掠过耳畔，起越来越多的血腥味。

人类的牙齿嵌脖颈的肌肤，她都没想到自己血涸的咙还能叫得这样尖锐的声音，但下一刻战斗本能让她抢了一个最致命的动作：她将脱力的左手环过来，死死掐住了他的咽。

“对，但那已经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的答案了，”男人一笑，举起刀，“不要太遗憾，我”

她剧烈地息着，手肘颤抖地撑着地。

她又疑又惊，但依然给膝盖加诸了足够的力量，迎向他一直保护得极好的腰腹——

当时……导师……学院……

当男人意识到没有办法轻易把她撕下来，心里的不安终于压不住了。

手腕传来碎裂般的剧痛，她稳着呼努力握拳，以最快的反应拦截他的攻，却依然不停地在往后退。

理已经退居二线，她第一次彻底让本能和习惯接战斗，然而的招在他看来简直是靶，空挡里的一拳重重击在她左，她整个视野骤然一黑，脱力地倒在地上。

牙齿用力，再近一寸，

“对，你是个受害者，你可以回想一下，当时为什么会签下那份风险告知书。”

“我是个、受害者……”她费力地重复，声音低低的。

那一瞬间男人脑里只有一个想法。

男人看着她：“我还是不习惯跟女人打这样的架。”

话音未落，他抬脚过来，速度不快，手里也没锐。可她在一瞬间几乎觉得自己在草原上被一只猎豹锁定了，所有要害都有一阵凉风过。事实证明她的预足够准确，他没有要求她放下军刀，但第三招就一掌击在她腕上，得她松了手。

不好，让她近了！

凭空里划过一个男声，两个陌生的发音在这夜里激起了男人一疙瘩。他下意识偏望去，一张光影里的面庞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见了鬼，而回神已经是前女人一拳砸到自己脸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