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下了药。等你睡熟后，我就去了维斯的房间，悄悄杀了他，然后——”咬了咬牙，乔乔的表情转变为了冷酷与漠然，“然后，我将自己的神力分一分，代替维斯占据了他的大脑，控制他成为了我的傀儡。”

听到这个问题，乔乔愣了一下。

——宿主的反应在他预料之内，也让他十分的意外。乔乔能够清洗受到曼德尔内心极度混扭曲，但不知为何，他却也并没有放任情绪发，反而依旧将其死死压抑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怪不得。”良久，曼德尔终于缓缓开。他的语气低沉而飘忽，温柔而危险，似乎若有所悟、又似乎释然慨，“怪不得，我对他的判断了那么大的差错。我本以为他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看错的人，却不曾想——那个人却是你。”

“那个时候，我

“所以……你接近我、帮助我、温我，全都是为了最后能够彻底毁掉我？”曼德尔轻笑起来，“那你还真是耐心啊，在我上，你费了整整五年。”

——如今说了一切，尘埃落定，乔乔慌的心脏反而平静下来，情绪也稳定而坦然，似乎恢复了曾经为心、没心没肺又没有情的模样。

“越是的猎，越值得猎人的耐心追随与等待蛰伏。”乔乔扬了扬角。

“为什么。”曼德尔的声音同样脆。书快

“那为什么，你现在要告诉我一切？是想要再看我崩溃一次吗？”曼德尔脸上嘲讽的笑容转瞬即逝。

“是么，我知了……”曼德尔微微垂下视线，“不过我还有几个疑问。”

“……也不是，我只是不想成为你执着的对象，你的情，让我很烦恼。”乔乔耸了耸肩膀，“我想离开被你监.禁的囚笼。”

曼德尔灰的睛盯着乔乔，仿佛第一次认识他那般，闪烁着新奇而又诡异的光芒，他微微勾了勾嘴角：“但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是什么？”乔乔问.

曼德尔平静的可怕，小心却切真实意的受到他那逸散外的神力化作一锐利的锋芒，在他周围形成涌动的危险漩涡。

“因为……”乔乔歪了歪，“因为我天生就是个恶啊。我喜看到人痛苦疯狂、崩溃无法解脱的模样，这会让我心情愉悦。而且，对方越是冷静理智，我便越是期盼渴望着折磨他、控他的情绪。从看到你的第一起，我就判断你是一个很的下手目标，值得我用好几年的时间去接近你、让你真心接纳，然后——给予你致命的一击，让你跪在我面前崩溃痛苦、饱受折磨。”

曼德尔掀起帘，直视乔乔：“但如果你八年前的事情，唯一的原因就是想要让我崩溃发疯的话，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却没有将自己的真实面目暴来，让我知你并非受害者，而是安排一切的幕后人呢？”

一时间，卧房内静默一片，哪怕两个人都坐在床上、衣衫不整，也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翻涌着的危险张力。

——压抑到极致，就将会是地动山摇的爆发。小心的心脏得越发剧烈，手心也微微发汗：“因为……这是我早就计划好的啊。”他没有丝毫畏惧退却的意思，声调清晰，毫不拖泥带，“早在四五岁、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