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别说了——”王永贵看着王老一激动，那呼都快跟不上的样，忙劝。

“我不怪你，也不怨你！”张婆平静的过份。

“当年，是我的错，我要是不由着娘养着他们兄弟几个，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当时你说要亲自养孩，我还骂你，冷着你！如今回想起来，这都是我的错！我有无珠！是我害了几个孩！害了王家！”王老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

两个孩的这份心，张婆自然受到了。

只希望老婆能原谅他得这些混帐事。

张婆皱皱眉，桃这个名字，多少年没有听到王老喊过了。

“我也没啥好怪你的，当初你肯娶我，让我逃离我娘家那个火坑，我给你生儿育女。咱们庄人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都老夫老妻了，如今还说这个啥？”

她拍拍王永珠的手，才十分平静的开：“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些有啥用？人嘛，过日总要朝前看，才能过得下去！”

王永贵看看王老激动的样，也不敢违背啊，只得将王老靠在被上，然后老老实实的跪在了王老和张婆的面前。

这永珠只要丈母娘在场，里就完全没有他了。

对于王永珠来说，死前忏悔固然可贵，可断没有因为说王老的死前忏悔，而让张婆再受委屈的。

王老匀了气息，才：“我如今要走了，就留下你娘孤零零的一个人！我这辈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们娘！我也没别的要求，临死之前，就算爹求你们一件事——

一家人的神都看向了张婆，王永珠忙走到张婆边，挽住她的胳膊，无声的安着张婆。

这反倒提醒了王老：“你们——你们都跪下！”

宋重锦眨眨睛，只觉得委屈，丈母娘哪里都好，就是跟自己争永珠。

想了想，也蹭到了张婆的另一边，用生动的诠释了，对丈母娘的支持和服从。

张婆平静的看着王老，神没有任何的波动。

张婆叹气，站起来，走到炕沿边，伸手去，被王老一把的抓住了：“桃——”

“都是我这个当爹的立就不正，让老二那个畜生学了去！结果害了全家，更差害了永珠！都在我上！是我的错啊——”

张婆坐着没动，王永平看着王老执拗的样，忍不住哀声：“娘——”

其他的人除了张婆都只好跪在了王老面前。

王老抓着张婆的手，痛哭涕。

“这些天，我天天都在想，我到底哪里错了，养了老二这样的畜生。当初你们都劝我，我却不听，如今这样，也是我的报应！俗话说，不教，父之过。”

王老看着张婆的表情，听完张婆的话，一时怔住了，好半天才哆嗦着伸手，看向张婆。

说到这里，王老一个苦笑来。

我想补偿你，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收了我去，别让我再拖累你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遗言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来不及补偿跟着自己受了半辈罪的老婆，也来不及改正这些错误了。

真的是死到临了，他才醒悟，自己以前错过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