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王永富毫不留情的给打断了：“你可以什么？是可以去借？还是可以去赚？如今不是靠着山货生意，你能赚到啥钱？就你这样半大不大的，给人打零工都没人要！你知不知？”

本来还有几分侥幸，还想闹上一闹的心思，立刻就熄灭了，细声细气的：

金壶脸臊得通红，辩解：“我才不会让人给我——”

“还有你——”王永富看着金壶。

“要不你就去借钱？找谁借？谁家是宽裕的？你三叔还是你四叔？还是打算找你老姑借？我看你是零碎生意，赚了零碎银，就得瑟得不知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吧？”

好半天，林氏才哆嗦着小声开：“当……当家的…”

王永富一拍桌，丢下一番狠话来。

“你也闭嘴！看着几个孩的份上，想着都是要娶儿媳妇的人了，怎么也要给你脸面，也是给孩们脸面。给了你几天好脸，就骨发轻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林杏，老今天告诉你！这日，要想过就老老实实的，孝顺我娘，拿个当大嫂的样来！不来就！”

“当老稀罕你？既然你在我们王家要这么闹腾下去，迟早也是全家没脸，那就脆丢个净！休了你，只要我们王家的日红火，还愁娶不上媳妇？你都不为孩们着想，王家留你还有什么用？”

金壶和金斗还有金罐，从来没有见过王永富这等生气的模样，顿时都不吱声了，尤其是金罐，吓得圈都红了，直接往金斗后躲。

“还有你们三兄弟，以后本本分分的，少些妖蛾！不然，看劳资不打断你们的！听到没有？”

“你们一个二个是没长脑吗？知不知如今你老姑和姑爹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姑爹如今是秀才了！秀才知吗？”

山货，赚的那零碎银？如今是还有山货可以收，你每个月勉能凑来，等夏天和冬天，你拿什么给她？”

“劳资不求你们去结讨好你老姑和姑爹，可也没让你们去得罪啊？你们倒好，一个还当人家是乡下没人要的穷小？也不想想，如今全村里等着请他去吃饭的有多少人家？人家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倒好，还搭不理！谁给你的胆？你这败家的婆娘，这要不是我们家的妹夫，你这就是给家里招祸知不知？”

屋里安静的吓人，只能听到王永富气的声音。

“我知你脑灵活，会生意！可你给我记牢了，别在你姑爹面前耍心！你老姑不会多想，可你那姑爹，能在宋家那样的泥坑里爬来，还能考上秀才的人！你以为你那心思，真没人看来吗？不过是看着你老姑的面上，人家不说而已！别把别人都当傻！”

林氏被吼得浑一哆嗦，小心翼翼地缩到一边，不敢声了。

金壶张张嘴，“我可以——”

林氏飞快的抬，看了一王永富的脸，铁青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

“你老姑凭啥借钱给你？借钱给你，将来还不上怎么办？白送给你？这是你养你娘，还是让你老姑养你娘？别嘴上说的好听，到时候让人给你！”

“闭嘴！以后你老我说话，没说完之前，谁都别嘴！以前是心疼你们，纵着你们，一个个纵得连规矩都不懂了？”王永富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