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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被拽住了齿轮,突然停摆。汪蕴儿的呼吸也停在胸腔里,心脏像被人用手攥着一般。可当她猛然记起要吸气时,嘴里那口没吞下去的饭团成了“捣乱分子”,猛地一呛,她立刻咳得脸颊通红,像只被水呛到的小猫,硬生生打破了那神奇的一瞬。
严善的神情倏然一变,冷静而锐利。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仿佛要和这份尴尬保持距离。汪蕴儿慌乱的目光追随他,一边拼命捶着胸口,试图缓解喉咙里那股刺痛。
“没事吧?”他的声音冷硬得像打磨过的铁器。见她点头,他又说:“那我们走吧。”
“哦……”汪蕴儿忙不迭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两人之间沉默如同一块厚重的石头压着。大叔的脚步带着风,急而稳,像是有猎物在前方等着他。汪蕴儿则全凭年轻的体力追赶,喘息声成了她唯一的对白。她没去想大叔为何态度忽然冷硬,只因前方渐渐逼近阿清伯的洗车场,她的心头早已紧张得像有小鼓在擂响。若不是有大叔陪着,她大概连门槛都不敢跨入。
洗车场静得异常。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一辆车,地上杂物乱七八糟,仿佛刚刚被人用力掀翻过,空气里还有灰尘未散尽。两个打工的学生脸色惨白地靠在角落,眼神呆滞。阿清伯则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不停左右张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双下巴滴落,脸色比那两个学生还难看。
一见汪蕴儿,他像看到救命稻草般,立刻弯腰作揖,语无伦次:“大小姐啊,您就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您是大哥的人啊!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敢对您无礼……”
汪蕴儿愣住了。怎么听都觉得古怪——大哥的人?她抬眼看大叔,他只是淡淡给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别出声。
阿清伯继续哆哆嗦嗦:“您在便利店打工,我哪看得出来?谁知道您有这层背景……我早知道有黑道罩着您,哪敢动手啊!大小姐,您一句话,我就跪下磕头认错……”他的声音像泄了气的风箱,带着慌乱的破音。
“废话太多!”严善冷冷上前一步,声音如刀锋切断他的唠叨。
“对、对不起……”阿清伯眼睛瞪得圆溜溜,双下巴抖得像冻成一摊肥肉。
汪蕴儿这才明白,他是把自己和黑道牵扯到了一起。她忍不住解释:“我不是大哥的人!”
“怎么不是?你身边还带着保镖呢!”阿清伯恐惧地看着身材魁梧的严善。严善只是双手一叉腰,眼神一冷,又逼近一步。还没等他动作,阿清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额头冒汗:“真的!我不敢了!快叫您的保镖饶我一命吧!”
对方的狼狈样让汪蕴儿有些意外。她原本没打算报复,只要不再被骚扰就好。
“要不要揍他一顿?”严善淡声问。
她听出他只是故意吓唬,认真摇头:“不用了,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