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靠她自己理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没准还会错过晚饭时间。

显然是刚学习人类的语言。

“哗啦。”

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还是顺着这条人鱼比较好，要是拒绝一气之下咬死她怎么办，而且只是一个亲亲而已，无伤大雅。

看就要探裙底，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似的，快速收回了尾。

白绵拍了拍手，不久前对人鱼的恐惧不知何时烟消云散了。

白绵一僵，下意识抬看向池，小珍珠瞬间吓没了——

“我、我两个月没洗澡了，一都不香，也不好吃。”

正当她哭得脑袋发，神崩溃时，池里突然响起异动。

他能帮她打扫，相对的，她要亲他一，当报酬。

冰冷鳞片的蹭过肤，激起一片疙瘩。

白绵一动也不敢动。

莫名的，白绵从他动作里察觉到了安抚的意味，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卡瑞斯摇晃着尾，察觉到女孩的害怕，缓缓圈住了她的脚踝，轻轻着。

呜，真疼啊，觉摔成八了。

她被吓得，只能无助地蹭着地砖往后挪，刚没的泪又涌了上来。

白绵这才发现这怪居然是一条人鱼！

……

从人鱼的肢和话语中，白绵大概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在卡瑞斯的帮助下，不到十分钟，全本满是血迹的房间变得净净，裹尸袋也被放在了推车上，她只需要把尸推到火化炉任务就完成了。

现在该到她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她不敢哭声，生怕惊到池里的怪，只能无声地宣着心里的委屈和恐惧。

他嗓音沙哑，像是刀片割了结一样，特别难听，说话吐字也是慢吞吞的。

这人鱼是她来到这里后，见到过最好看的。

白绵侧了下，躲过了对方继续靠近的脸，止不住的颤抖。

标准的瓜脸，和一对蝶形耳朵，致而丽，上半是成年男人健硕的，从腹开始则逐渐浮现鳞片，是闪亮的蓝，整足足有四五米长。

卡瑞斯不不慢来到女孩面前，他俯下，鼻凑到白绵脖颈，动了动。

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白绵毫不犹豫应下。

不过好在人鱼在被她拒绝后就没有再凑上来。

一人一怪僵持了许久，终于怪先持不住了整个脑袋，接着是，尾。

卡瑞斯可见地心情愉悦了许多，放在她脚踝的尾不自主往上移。

只见池边上不知何时冒一个半个脑袋来，一瀑布般白发在面上漾，邃又懵懂的睛，直勾勾盯着她，像是好奇又像是在观察猎。

卡瑞斯看向裹尸袋，伸手指了指：“帮……忙……”顿了顿，他又指向自己：“亲……亲……”

他一直在向自己散发着善意，这善意是使她不再惧怕他的理由。

白绵松了气，默默收回了准备阻止的手。

“好……香……”

卡瑞斯向白绵靠近了些，察觉她不再闪躲，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