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让也不甘示弱，笑问他：“你希望是还是不是呢？”

许久未现的凤凰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淡，带着满满的歉意。

没想到廉韶光竟反问：“不是吗？”

凤凰不说话，邱让继续闷喝酒。

邱让心情很复杂，不知如何跟廉韶光。他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喝起来。

哦……邱让这才明白他说的是林川川。跟他一起吃饭的五个人里，本湘是波波，张琪是短发，另一个总扎着尾，只有林川川一及腰黑长直总是披散着。

廉韶光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透着温的温

廉韶光背负的过往太过沉重，沉重到他这个旁观者都窒息。他无法想象廉韶光心里有多么痛苦。即使他再怎么觉得沉痛，也无法到同受。

这世上哪来的同受？

凤凰没有辩解，只是告诉他说：“他从你超市门就一路跟过来，在不远看了你好久。”

“我再想想。”

连续好几天，邱让都把自己忙碌的工作里。他不敢停下，一停下脑海里就会不停地闪过那些看过的片段，心烦意，痛苦得不知所措。

邱让醒来，亦是满脸泪痕。

邱让直直地看向廉韶光，等待答案。

邱让一啤酒差呛气，忙问：“什么长发姑娘？”我怎么不知有什么长发姑娘？！

邱让心情更加复杂起来，大大地喝酒。

这一天晚上，他在公司里呆到实在无事可了。

“就是以前老跟你一起来吃饭的那个喜散着发的姑娘。”

他也不敢去见廉韶光，他不知如何面对廉韶光。

他哽咽着答：“没事。”

“是那个长发姑娘吗？”

“对不起，把你卷来。”

廉韶光蓦地低下，抿不语。

廉韶光淡淡地说：“路过。”

“嗯。失恋了。”他随胡诌。

在脑里质问凤凰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廉韶光来了？

下楼买了几罐啤酒，坐在河边，一一地闷着酒。

再后来，他辞了职，回到北京，在姑姑的帮助下办了葬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发呆，任姑姑怎么劝怎么都不肯吃喝，不肯睡觉。终于，他倒下了。醒来之后，嚎啕大哭，哭得肝寸断，直说都怪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父母也不会死。

他想再拿一听，被廉韶光阻止。

来的廉韶光听到父母过世的噩耗，又了过去。再次醒来的他，神空得仿佛失了灵魂。

本以为自己足了准备，却还是几崩溃。

原来他一直误会自己和林川川。

邱让仰咕咚咕咚喝了好几酒，又一罐喝完。

工作也有完的时候。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把截止日期是半年后的需求书也写完了。他又找各事来分散注意力，甚至把新同事的工作都要过来了，把新同事动得一塌糊涂。

喝完一罐，他伸手去拿新的，却忽然觉旁边多了个人。他吓一，定睛一看，是廉韶光。

“你还好吗？”凤凰问。

“即便这样，你还要去跟他告白吗？”

“你怎么知？啊不对，你怎么觉得是她？”

听到廉韶光的话，他喝一酒，惨淡一笑。

邱让一扯嘴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你的意思，我是那个会和他心意相通的人，我的一切不都是应该的吗？”

“心情不好吗？”

他抚着怦怦直的，问：“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