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眸盯着自己指尖下的白纸，嗓音似乎比从前更加沙哑低沉，少了一丝清冽冷：“不血吗？”

这时，少年却忽然开。

她笑眯眯的：“狗真乖啊，想要什么奖励？”

少年无论是耳尖或是心尖，似乎都比想象中的柔。

许顾沉默地伸左手，示意她直接来。

两人面面相觑，苏泠着气，撩了撩有些凌的大波浪卷，迫使自己的神情恢复平静。

今天，苏医生忘了她的例行一问。

今天又想早退。

“行。”

两秒后，他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炸。”

苏大官人老泪纵横。

许顾收回目光：“你们人类没有发情期吗？”

昨天是他太冲动了。

她坐不住了。

“你说的，”她立刻起去拿血样标本的采集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许顾面前，“不许反悔。”

她瞥向某个角落，少年正拿着她之前丢过去的本，一页一页地把纸撕下来，指尖翻动，不知聚会神地在什么。

苏泠随手扔了个本过去，恶狠狠地瞪着他。

时间一一推移。

半晌，她才问：“你愿意血了？”

这滋味就像是去嫖了大半年的小清倌儿，饱受只能看不能摸的痛苦，谁承想忽然一下小人开窍了，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苏泠心情好，笑容也变得不那么吝啬。她忍不住伸手，了许顾的发，顺便了他茸茸的尖耳。

苏泠暴走，又扔了一个本过去。

苏泠思考着继续让孟落晖打掩护的可能，站起来就要去。

苏泠完三血，摇了摇试，把标签贴好之后密封好，等会儿下班前送到所长那边去研究。

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苏泠在隔离室里闷了一整天，碍于面也没怎么和狗崽说话，只觉得再待下去浑都难受。

昨天没白啊。

既然苏泠一直想要血样，那就权当补偿，让她个够吧。

苏泠挑起了他兽里的，让他一度难以自持。

“嗯。”苏泠糊应了声。

气氛又重新尴尬了起来。

苏泠的背脊僵了僵，不敢置信地撇看过去，一副见鬼的表情。

许顾迅速躲开。

许顾安静地看着她。

他本能地想占有她。

“你他妈好像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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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波澜不惊的神情里掠过一丝疑惑：“真的？”

“……你盯着我发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