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眶泛了儿红，看起来好像再逗逗就能掉豆了。

纪繁音早就已经累了养鱼这件事儿，重旧业当时一是发家无路，二是钱来得快。

☆、第81章二更

白昼一时走得急没有带伞,两人只好站在门廊的屋檐底下说话。

“……”白昼不吭声。

纪繁音不置可否：“不用再替这笔生意了。”

“你大学都没毕业，有的是事情。”纪繁音好笑,“不都说你是白家的继承人,为了接家里的班，你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纪繁音轻笑，回对厉宵行了一个停步等待的动作。

另外就是，白昼也快没钱了。

等到纪繁音和白昼离开宴会厅这会儿,外面已经下得噼里啪啦了。

厉宵行和纪欣欣心挑选来的这个订婚日期,天公却不作。

白昼也跟着她回看去，皱眉：“他蠢到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这么长时间认不来。”

“你想听的那些都是假的。”纪繁音说。

“……女人有钱就变坏。”白昼又嘀咕。

纪繁音回看了一下，正好见到范特助推着厉宵行来，而后者的双已经牢牢锁定了她。

白昼：“……”这被调-教过的样我可真是太熟悉了。

白昼又沉默了半晌，才闷声问：“……那我怎么办？”

“不行！”白昼一下就给了反应，“你想要的不就是——”他说到这里猛地降低音量，“不就是钱吗？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结束易你想都别想！”

“我和你的易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于是纪繁音又说。

“但易的主动权从来不在你手里,倚仗的不是我的职业德？”纪繁音慢条斯理地说,“你看,本来就是个灰地带的易，没有我的话，你也找不到代替品,所以本来一切规则就都是我说了算。”

况且现在海里正被她搅得闹海啸呢，全而退当然是趁现在了。

“我以外的人呢？”白昼没好气地问，“他们也一样被你开除客籍了吗？”

话，弯腰对厉宵行耳语：“就在外面，还没走。”

白昼咬咬牙，选了更重要的问题：“在你‘扮演’的时间里，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吗？”

“我又不想……”白昼嘟嘟囔囔地撇开了脸，轻轻地了一下鼻，好像只要动静够小就不会被纪繁音听见似的,“那就是说，你已经赚够钱了？”

天蒙蒙亮就开始飘着细雨，地上漉漉的，颇有凄迷的气氛,但到了下午时已经不得不打伞。

“应该吧，”纪繁音扬眉，“差不多是该一起收尾了。”

白昼看看厉宵行，又看看纪繁音：“他也是你的客。他也把你当替？”

纪繁音有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直握着椅扶手的厉宵行稍稍松了手指力：“走。”

“你想听的答案,在我这里是听不到的。”见白昼站了半天不吭声，纪繁音率先开。

——白夫人说的。

纪繁音听着这问题里居然好像带了鼻音，不由得偏去看白昼的表情。

纪繁音没有回答他。

厉宵行不悦地收下颌，但还是抬手让范特助暂时停了下来。

说实话也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