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纪繁音将病历放下，笑地说，“所以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报酬的问题了。”

“等你去，她就会知了。”

纪繁音闲适地将十指叉：“让我猜猜……厉家想让我帮厉宵行恢复行动能力？”

“厉宵行需要的是自己走来，”纪繁音边翻着病历边说，“你不觉得我帮他只是饮鸩止渴吗？”

“纪欣欣呢？她也知你来找我吗？”纪繁音有趣地问。

不、不。

扔个饵，看看纪欣欣会不会自己咬钩、狗急墙。

他们甚至给了合伙人的位置。

而厉宵行对从前的“纪繁音”抱的应该本来就是愧疚和执念，那就得反过来让他意识到，他要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纪繁音将几大名医的诊断结果都看了一遍，觉得厉宵行的心灵其实脆弱的。

“效益最大化嘛。”纪繁音也和她开了个玩笑回去。

应该说，人类的心灵都很脆弱。

要是宋时遇知现在和以前的纪繁音不是同一个人，他指不定还会松气觉得没那么痛苦。

――看来纪欣欣还没被厉家人接纳成为家中正式的一员，所以这家共同决定都没有通知她的份。

虽然已经听章凝说过几次八卦，但看诊断书的觉又不太一样了。

厉明月将双手放在上，问：我能支烟吗？”

那纪繁音就觉得自己可以去一趟了。

禁问。

而厉宵行所经历的，这个叫作自找罪受。

厉明月将一份病历的复印件放到纪繁音面前：“这是我哥的病历，你可以先看看。”

但厉家的树太大，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就等于成了半个公众人

宋时遇当然是不知的好。

厉明月的动作一顿：“真的？”

“我可以去一次，但也只有一次。”纪繁音说，“但时间由我来定。”

不得不说厉家是真的有钱。

两个人都不讲废话，开场到这儿就差不多了。

“对。”厉明月侧将烟吐到旁边，然后才接着说，“我听范特助说我哥之前给你打钱很快，其实我也是个打钱很快的人。”

“你还区别对待。”厉明月半开玩笑。

虽然权力已经在逐渐过渡到厉明月的手中，但对于厉宵行的救治还是倾尽全力。

从前的负面情和现在的正面情一旦被分离，他们就不会那么痛苦懊悔了。

宋时遇和白昼两个人跟厉宵行不一样，这两个人都和从前的“纪繁音”有过负面的集，又对现在的她产生情。

“他不知。”纪繁音摇。

纪繁音笑了起来，不置可否地：“嗯。”

纪繁音比了个请的手势：“本来我办公室里是禁止烟的。不过男人不行，女士有特权。”

厉明月笑了笑，她一烟夹在指间，掏致打火机燃烟：“听见我来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知我的目的了？”

她或许有办法让厉宵行走来，但那也太麻烦了。

“那也先解了渴。”厉明月淡然地答，“我觉得以毒攻毒还对症下药。”

纪繁音扬眉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