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还未说，便被他截住：“殿下不必自责，也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清楚这些事。”

等到耳边的声音小了些，怀中人的呼平缓起来他才松了一气。

卫长遥听着他的话，默声了，接着便又听他说：“幼时没人肯我，差饿死冻死，就是靠着在府中偷吃偷喝才能活下来的。”

黑暗中她浑发，像是魇着了，醒不过来。

一之后敛下了，手指微微挲壶上的纹路，低哑着嗓音：“会。”

崔爻目光虚虚落在卫长遥后的角落，神平静。

心中咯登一声，这才想起来自己戳到了别人痛，思及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手指拧了几下，才歉疚看向崔爻，：“……对不住，我……”

一旁的崔爻听见动作，默不作声地睁开睛，悄悄走到她旁，将靠在石上的小心翼翼地一自己膛中，靠着墙假寐起来。

“绝不会让您再去月氏。”

崔爻眸一冷，旋即蹙起了眉，悄悄将耳朵靠近她，只听见怀里人有气无力：“救命、父皇、不、……”

卫长遥看着他沉静从容的面，有些不知该如何开。

却不想他替听到后，先是沉默，而后在黑暗中响起一声轻笑，卫长遥面睁着睛望着那一团黑影，只听他说：“殿下骗人，明明一直在偷偷地解绳索，哪里又有好好休息？”

崔爻闻言一时滞住，这才投降似地说：“好，那一会儿我再替殿下守。”

因着看不见天，卫长遥也不知晓过了多久，只觉得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样，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过了许久，等到她呼渐渐沉下去，他才靠在她耳边轻声：“殿下放心，崔爻不会再叫殿下去和亲的。”

崔爻却只是抬看了看她，温声：“殿下休息吧，我来守夜。”

崔爻隔着模糊的视线细细描摹她的面容，拿着帕，抿着殷红的一一的替她将额角的汗拭去。

卫长遥看着他漠然的神，这才想起来在原书中他的过去。

“这次崔爻一定护着您，即便是死我也会护着您回去。”

“……”

垂了垂眸，心想自己真是恩将仇报，平静着将他倒的往他哪儿推了推：“你也喝一些，我并不渴。”

随着天渐暗，屋内又没有柴火生火，卫长遥朝那边看只有一个模糊影，听着他的话，她犹豫一瞬后抿开：“我都有睡的，倒是你一副许久未合的样，你先睡一会儿，等到了夜我再叫你，我们换着来。”

“废话那么多，叫你睡你便睡。”

还未过多久，卫长遥又开始不安，呼渐渐急促起来，中也在说着什么，带着哭腔。

“所以这事，对我来讲驾轻就熟。”

为了防止他反对，她只好这么说。

说罢，便没了声响。

卫长遥疼裂，在那个熟悉的噩梦挣扎，直到鼻尖飘过丝丝缕缕柔和馥

半夜中，外边风声渐渐大起来，呜呜耶耶，像是有什么东西撕心裂肺地哀嚎，中间还有一些重击打在石上的声音，许是声音太大，怀中人的微微动了动，崔爻悄悄皱起眉，抿着用手护在她耳边，替她挡住那些声音。

卫长遥：“……”

闭了闭，崔爻才敢再度看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