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始终存在。

神殿的「禁制」，又或者该说是另类的「诅咒」。这是叛徒克里斯托弗所必须背负的罪孽。

“同样的，我想怀疑谁、我想相信谁，这些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阿德莉娅说，“从今往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谁利用谁就各凭本事吧。”

“我不知你为什么要神殿，现在也没有兴趣知。”她的手指指向他的脖颈，“虽然你看起来过得也不怎么样，但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的杀意何其可怖，以至于阿德莉娅哪怕成为了九环大邪术师，那依旧是她挥之不去的影。也是他们之间一永远的裂。

没有氏族与神殿间的恩怨、没有多年前哭喊着的追诉，也没有那个无血亦无泪的夜晚。

“听起来似乎不太划算啊。”克里斯托弗了些苦笑。

在七年前的那个暴雨夜，克里斯托弗确确实实，对阿德莉娅怀抱着真正的杀意。

她哥哥闻言狠狠了她的脸颊。

「勒姆的秘钥」虽然不能涉质世界，但却可以轻易摧毁她的神。因此只要克里斯托弗持剑朝她走来，她彻底疯掉也不过只是转瞬之间。

他轻声说：

男人没有在第一时间给答复，而是沉默了片刻，而后轻笑了一声。

“你不损我两句你就不会说话了是吗？”

但克里斯托弗不在此列。

“对，你千万别相信我。”克里斯托弗下手毫不留情，把阿德莉娅疼得一啰嗦，“你哥哥我可是悲情角，要为了你忍辱负重，献自己的人生呢。”

但克里斯托弗腰间漆黑的佩剑始终提醒着阿德莉娅。

样难看。是大英雄“勒姆的黑蔷薇”绝不应该现的神情。

“我突然后悔的，”他挑了挑眉，“没能趁以前，你还只是三环的时候就杀了你。”

“——威廉瑟尔。”

在这一个瞬间，好像兄妹之间的一切隔阂都不复存在。

他将阿德莉娅从怀中捞，第一次换上了个认真的神，端详着少女的面容。

“听着小蔷薇，”克里斯托弗捧起她的面庞，凝视着她，说“很多事情不是现在的你我所能理解的，尽程度不同，但我也同样受到法则的制约。”

世界的意志与法则不允许她说有关“威廉瑟尔”的一切，每当阿德莉娅想要开时，她的声音都会被网的异常波动所淹没，无论如何都无法传递准确的讯息。

“那我是不是还得先谢谢你——嘶，疼疼疼！你属螃蟹的吗？！”

听到这熟悉的台词，阿德莉娅一愣。

“那确实可惜的。现在你应该杀不掉了。”

“听着克里斯。”阿德莉娅从他的手中挣脱，用与他一模一样的语气说。

在她转生前看过的小说里，有隐情的角这台词可太多了。原来她哥哥也是走这条路线的吗？

他任由自己的妹妹抓住自己的衣领，并合的俯下来。他们如此相似的眸只要注视着彼此，他就能理解她所想要传达的全。

阿德莉娅的手指狠狠戳向了他脖颈上淡淡的荆棘烙印，权当报复，刺激得克里斯托弗倒一凉气。

“那个名字又是什么？你到底知些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阿德莉娅崩溃地喊，“那个人——■■■■！”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了？”她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看不来啊克里斯，原来你是走悲情路线的吗？”

“告诉我。”阿德莉娅将埋在哥哥的前，闷闷地说，“告诉我，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一。”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不要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