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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红,心下晃动,索性仰头喝了一大口,低头吻上你的唇。
温水混着口水,清清冷冷的,微凉的舌头略带讨好的舔开唇瓣,卷着你的小舌共舞,你很是受用,眯着眼小口小口咽着他渡来的水液。
余光瞥见华佗拿着一根玻璃针管走过来,你别过脸躲开这个吻,下意识把脑袋往他怀里缩,张仲景安抚性地吻了吻你的发顶,大掌覆在脊背上,传来阵阵热意。
“你走开……”你吸吸鼻子,到底是委屈地不行,忍不住落下两滴泪来。
“乖乖,我错了,真知道错了。”他见着你哭,慌乱单膝跪下,牵起你的手无措地轻吻着。
你眼圈发红,又看着他拿着的针管,死死用胳膊环住自己,眼泪顿时落地更凶:“我不要打针!走开……”
“好好,不打针不打针。”他哄着你,却并不见收起针管的动作。
“乖宝宝,这是催乳针,宝宝不想看看自己被操到流奶的模样?”张仲景抱着你,一下一下啄吻着耳窝,“不是要产奶给学长喝?”
你想起自己被肏到高潮时的胡言乱语,垂着眸子窘迫道:“那不做数的……疼……”
“疼就咬我,嗯?”
他刻意忽略你前半句话,如凝脂般的手腕伸到你嘴边,你见二人跟计划好了似的,一个递刀,一个杀人,软硬不吃,你知道拗不过他们,便不客气地一口咬上去。
华佗手法娴熟,还没来得及疼就抽了针,你却仍是狠狠咬着男人的手腕不放。
张仲景也不恼,用另一只手摸摸你的脑袋,眸中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语气温柔地像哄家里闹脾气咬人的小博美一样。
“真成了只小狗啦?”
你不理他,撒够了气才松口,没了雪松珠串的腕间多了圈青紫色的牙印,看样子没十天半个月是消不掉的。
华佗转身拿起两个磁针贴,捏起奶头缓缓揉着,将微针刺进细小的乳孔中,随后隔着磁针贴用指甲轻轻刮蹭。
你难耐地蹬腿,想要去抠却被他一手拍开。
“乖乖贴着,三天一换。”他捏着你的下巴,他笑眯眯地威胁道,“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揭下来——针灸用的银针见过吗?”
哪还有刚才那副诚恳认错的态度。
你不说话,耷拉着眼睛瞪他,又羞又恼。
华佗瞧你像只小狗似的,蹲下身仰脸含住你的舌尖,一个劲儿地吮吸啃咬,你人靠在张仲景怀里,羞得不行,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舌根被吸得发麻,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你,看着你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淫荡模样,抬手弹了两下凸硬的奶头。然后起身拿出几颗小小的跳蛋,强迫你低头看着一颗颗塞入花穴,不知餍足的肉洞来者不拒,将其尽数吞下。
“不准取出来,明天我要检查。”
你呜咽两声缩在张仲景怀里,任由华佗把玩你的手指,待身体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你便提出要回自己的房间。
二人倒是没阻拦,只是叮嘱你不要忘了按时换磁针贴和打催乳针之类的。
你还在疑惑他们怎得这般容易放过自己,手刚搭在金属门把上,跳蛋便缓慢跳动起来,虽不致影响走动,但总归是不好受。你回头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他靠在桌子上,笑着向你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
你忿忿扭头出门,两个房间离得并不远,只是跳蛋频率时高时低,时不时压在敏感点上旋动,你只得扶着墙缓一会再继续走。
几十米的路程折磨得你出了一身汗,忍不住低声咒骂:“混蛋……唔……”